童莫惊悚的补着脑洞,一会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大逆不道之事,一会又想想自己该怎么死,一会还想想自己该怎么解释。
沉默了一会,童莫深处还有一些僵硬的手,扯了扯钟铃的衣服道:“师父,千错万错都是徒弟的错,你要杀要剐随你。”
钟铃站起来,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傻徒弟真变成了傻子徒弟?那池我经常泡,也就第一次的时候有点冻,但也没有冻成傻子呀,他好歹也是我的徒弟,怎么居然弱成了这副样子?”
童莫见钟铃没说话,又误会的以为钟铃不接受他的道歉,于是脑中又开始狂补道歉的措辞,正当他一心死灰,要以死谢罪的时候,钟铃道:
“不过是进入了寒池中一下而已,虽说解了那药效,但是你还真的就傻了?”
童莫有些傻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寒池?什么叫解了那药效?什么叫傻了?是师父把自己丢入了寒池中,才解了那药效吗?自己没对师父做什么事?
钟铃见他没有反应,皱眉又道:“算了,傻了就傻了吧,我宁夕谷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傻子。不过你太弱了,一会儿回去,退了烧后再让青璃好好的教导你。”
钟铃看着童莫一脸懵的脸,忽然想起,此时的他已经是个傻子了,她说的这些话他应该听不懂,顿时有些苦恼。
她还真的没对一个傻子说过话,虽说她身边的人都有些笨有些蠢,但好歹也能听懂她说的话,可是一个真正的傻子却听不懂,所以应该怎么对一个傻子说话沟通呢?好苦脑啊!
童莫看着钟铃精致的小脸,因为烦恼揉成一团,张了张嘴道:“师父,是你把我扔入寒池,然后接了我体内的药性是吗?”
钟铃有些震惊的看着童莫,原来他没傻!太好了,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真正的傻子说话,如今不是傻子的话,那就好交流了。
“是。”
童莫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庆幸,却又有些失落。
察觉到自己失落的心情时,童莫自己狠狠的惊了一惊!他在失落什么?难不成……不不,这是不可能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如果师父是女的话,那就是为母。
以日为师,终生为母。以日为师,终生为母。以日为师,终生为母
这两句话一直在童莫的脑海中刷屏,好像念经一样,童莫一直反复的念叨着这两句话。
因为碎碎念的声音较小,钟铃到也没听清,其实如果她细听的话也能听清,不过她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听,因为她此时正欣喜着,自家徒弟并没有变成傻子的这个好消息。
从旁边的衣柜中拿出了一个外套,递给童莫道:“现在是夏天,但也不会很冷,你先披着这个外套,下山后你再去找你自己的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