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傻了:本来还被鹤师兄压着打的,怎么转眼间,占尽上风鹤师兄就飞出去了?
李乘风傲立场中,此时,已无人敢小觑这个少年。
道场里,武泰斗正盘膝而坐,静气凝神修炼。
一个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武泰斗老师,有人打上门来了。”
武泰斗虽已头发花白,但是浑身肌肉遒劲,他闻言站起身来,一股迫人的气势迎面而来。
李乘风被人领进了道场,空旷洁净的场馆,此时已围坐了一圈人。
正对大门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道服的老者,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大大的“武”字。
这一张泼墨淋漓的毛笔字,给人一种豪气干云之感,不知书写者是否就是眼前的这位老人。
“请坐。”武泰斗的声音厚重低沉。
他对面已放好一个蒲团,这是把李乘风当平等的对手来看待了。
李乘风与武泰斗相对而坐,他首先解释道:“我不是来踢馆的,我是想见识一下您的拳术。”
武泰斗点头:“嗯,武泰斗道馆,欢迎所有喜爱武术的人。你是跟谁学的拳?”
“自学成才”李乘风面不改色。
武泰斗眉头一挑:“哦?”
这倒是有意思了,一个武道天才?
“小子,武泰斗老师可不是谁都能挑战的,你要想挑战,先过了我这关再说。”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从蒲团上站起来,冲着李乘风大声说道。
李乘风还没说话,墨镜男身边的一个人拉了他一下,小声提醒道:“武天师兄,刚才在练武场,阿鹤师兄都败给他了。”
墨镜武天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他看向坐在另一边的阿鹤,阿鹤正黑着脸死死盯着李乘风。
看样子阿鹤是败给这个少年了,怎么办?
武天非常熟练的“哎呦”一声坐倒在地,他哼哼道:“哎呦,我的腰好痛,哎呦,不行了,快扶我一下。”
刚才提醒他的那个人,早已见怪不怪,十分默契的扶住了他。
李乘风心里好笑,他故意说道:“我可不欺负残疾人。”
武天一时没明白过来:是说我腰疼是残疾?
武泰斗对李乘风解释道:“小徒最近害了很厉害的眼病,所以一直戴着墨镜,并不是盲人。”
武天听武泰斗这么说,一下子明白了,他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缩了。
那边阿鹤见武天又装病逃避战斗,很是看不起他,于是忍不住嘲讽道:“他不是盲人,而是个怂人。”
被骂成怂人,武天真的生气了,但是,他又忍了。
没办法,整个道馆除了师父,就属阿鹤厉害,打不过他能怎么办呢?阿鹤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不过话说回来,能打败阿鹤这家伙,这小子不简单。想到这里,武天心情好一点了,毕竟有人能教训一下阿鹤,还是很让人开心的。
等下要好好问问在场的人,阿鹤是怎样被打败的。
李乘风看着“怂人”武天,心里有些唏嘘:加油啊,武天老师,早晚有一天你会成为龟仙人的,而你的徒弟,也会震撼所有宇宙。
正在瞎激动的李乘风,被武泰斗的话拉回了思绪。
“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从你的体内,感受到了气的流动。”
“既然你已能运用自身的气,他们已不配做你的对手。”
“就让老夫来领教一下吧。”
说完,他就从蒲团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