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庄公如此说来,这鲁隐公也就顺势点头答应了。
“嗯…”
“既然如此,寡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于是乎,在得到了鲁国的同意与支持后,郑庄公便发兵攻打许国。
五月甲辰的时候,他就在太庙分发兵器。
公孙阏与颍考叔争抢一辆兵车。
这颍考叔,动作倒是麻利,拿起车辕,夹在胳膊下便跑。
见情况不对,吓得公孙阏拔了只戟追了上去。
“喂,你给我站住,你个老赖!”
“咱们不是先前已经说好要公平竞争的吗?”
“呼…呼…”
“你耍如此花招,配得上称为大丈夫吗?”
“切,有这闲工夫在这儿骂街,还不如趁早赶紧抢一些其他的兵器兵车呢。”
“哈哈,再会!”
(恼羞成怒的)“你,你快给我滚回来!”
“他奶奶滴!”
虽说,这公叔阏拼了命的前去追赶。
只可惜,追到了大路上,没能赶上。
这下子,公孙阏很是生气。
到了后来,在一旁围观这件事的王嘉与他交流时,不禁的哈哈大笑。
但最后,他还是劝他能够拿得起放得下,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而他呢,也只是气的哼的一声,然后便离去了。
秋天七月的时候,鲁隐公汇合齐僖公、郑庄公攻打许国。
庚辰,迫近许城。
颍考叔拿过郑庄公的大旗蝥孤,抢先登城。
公孙阏这小子,趁势从城下用箭射颍考叔,害得颍考叔掉下城来。
瑕叔盈又拿起蝥孤旗登上了城,向四面挥动,大叫说。
“君王登上城了!”
经过一番努力,郑国的军队全部都登上了城。
只可惜了这颍考叔,偏偏碰上了公孙阏这么个“大冤家”。
在一旁的王嘉,见到这个情况,也不禁感慨道。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儿,值得如此兵戈相向吗?”
“这也太小肚心肠,心胸狭隘了一些吧。”
“没办法,或许是最亲近的人,才能是最能与你‘相爱相杀’的人。”
紧接着,在壬午的时候,三国的军队一同攻入了许都。
这许庄公,吓得连忙逃往卫国。
这齐僖公,便把这许国让给了鲁隐公。
“息姑兄,此战你功劳最大,你在众多诸侯国君中也最为仁德宽厚,最擅长治理国家。”
“依寡人之见,这许国,就让给你好了。”
“寡人想着郑庄公,也一定会同意的。”
“就请你务必收下,要再三推辞了。”
然而,见齐僖公如此谦让的态度,鲁隐公又岂能轻易接受。
于是乎,他便说道。
“君王认为许国不恭顺,所以我们跟从君王讨伐他。”
“许国既然已经伏罪,虽然君王有令,但寡人不敢领受。”
“如此一来,就枉费了?甫兄与寤生兄的好意了。”
“实在是抱歉…”
于是乎,这许国的国土,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给了郑国人。
郑庄公让许大夫百里侍奉许叔居住在许都的东边,对他说。
“上天降祸许国,鬼神确实对许君不满,因而借我寡人之手惩罚他。”
“寡人只有一个老夫兄弟尚且不能相安无事,又怎么敢把讨伐许国当做自己的功劳?”
“寡人有一个弟弟,不能和睦相处,使他在外邦奔走谋生,又怎么可能长久的占有许国呢?”
“您要侍奉许叔安抚此地的百姓,我将会派公孙获来帮助您。”
“如果寡人能够得以寿终,上天或许会依礼撤除降予许多的祸害,愿意让许公重新主持他的国家。”
“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我们郑国对他有所请求,可能会像对待老姻亲一样,降格同意的吧。”
“不要让别的国家滋蔓到这里,迫进这儿的居民百姓,来和我们郑国争夺这块土地。”
“我的子孙挽救自己的危亡还来不及,又怎能替你们许国主持祭祀呢?”
“寡人之所以让您住在这里,不单是为了许国,也聊且以此来巩固我国的边境。”
郑庄公于是派公孙获居住在许都的西边,对他说。
“凡是你用的用具财物,都不要放在许国。”
“寡人死后,你就赶快离开许国。”
“我的先君在这里新建都城,周王室已经衰微了。”
“周王朝的子孙也日逐一日的丢失祖先的功业。”
“许国是太岳的后嗣,上天竟然认为周德不足而厌弃他,我怎能与许国相争呢?”
对于这件事情,君子说。
“郑庄公在这件事情上是合乎礼的。”
“而这‘礼’,就是用来治理国家,安定社稷,使人民有秩序,使后代获得利益的东西。”
“许国不守法度就去攻打他,他负罪就去饶恕他,衡量德行而处置,估察力量而行事,看准了时机而动作,不给后代添麻烦,可以说是懂得理了。”
而身处这一情境之下的王嘉,自然也是有他的感悟。
“这郑庄公真的是明大礼、崇德行、善反思,能自省之人啊。”
“他能够将许国的未来和这周王室的未来,乃至是自己国家的未来都分析的非常透彻,并且给出了他合乎周礼的答案,这是十分明智的选择。”
“并且,他还能做到将自己的国家与其他诸侯国的利益划分明确,秩序井然,使两国百姓和乐相处,真的是很不容易。”
“同时,他还合理的预料见这周王室的处境以及后世天下的局势,实乃大聪慧之人!”
“郑国有这么一位贤能的君主,实乃郑国三生有幸。”
“如若此后的君主帝王乃至是掌权之人,都能够参照郑庄公的方法,合理的处理国内矛盾与国外矛盾。并将这两大关系划分明确,因时而变,作出符合时代的正确选择。”
“我想,能让天下长治久安的‘梦想’,离我们也就不远了。”
在这之后,郑庄公令每卒奉献一头公猪,每行奉献一只狗或一只鸡,用于祭神诅咒射死颍考叔的人。
君子对这件事情,有他自己的看法,他说。
“郑庄公丧失了政治、刑法的原则了。”
“政治是用来治理人民,刑法是用来匡正邪恶的。”
“既然没有合符道德的政治,又没有足以令人震慑的刑法,所以才会发生邪恶的事情。”
“发生了邪恶的事情而去诅咒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而王嘉,对此也颇有评论。
“我想,郑庄公在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与毛病。”
“依照君子所言,他的确是没有分清楚德治与法治之间二者的关系。”
“之所以会发生先前那件事情,也如君子所说,既没有在民间树立好德治,同时也没有颁布合适的律法来明令法治。”
“造成这一切事情的根源,实际上也是由这个缘故所造成的。”
“所以,在发生不好的事情时,我们不能单单只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一味的用所谓的诅咒与暴力之法,去进行复仇。”
“实际上,我们应该看清事物的本质,从他的背后细细的推敲其发生的根本原因,从而找出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从而实现真正的解决问题。”
“如此说来,牛鬼蛇神之类的理论,自然也就站不住脚脚了。”
之后,又过了不久,周天子从郑国割取了邬、刘、蒍、邘的田地,而把原来属于苏忿生的温、原、絺、樊、隰郕、欑茅、向、盟、州、陉、隤、怀的田地给了郑国。
君子由这件事情,很轻松的就可以知道周桓王会失去郑国支持的原因了。
按照恕道行事是道德的准则、礼的常规。
自己不能保有而拿给别人,别人不肯来依附,不也是很应该的吗?
郑国与息国,因为口角的原因而失和,息侯派兵攻打郑国。
郑庄公与息国的军队,在边境内进行交战,息国的军队大败而归。
君子因为这件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息国将要灭亡了。
不估量德行,不衡量力量,不亲近亲戚,不考辨是非,不明察有罪犯了。犯了这五条过错还去攻打别人。
他丧失了自己的军队,难道不也是很应该的吗?
而王嘉则是认为,没有根据实际的情况,不考察现实,也不衡量自己的实力以及自己的行为是否合乎礼义,就盲目的发动战争。
这样做,显然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会导致民心怨腾,军民分离,从而容易导致失败。
一国的国君,乃至是执政者,因为一时的冲动没有顾全大局,从而白白的丧失了主动权以及未来继续发展的权利,这难道不是直接就将百姓与军队,还有国家、江山社稷的生死于不顾吗?
所以说,这息侯的失败,在常人的眼里,细细想来,其实也是合乎情理的。
到了冬天十月的时候,郑庄公率领虢国的军队攻打宋国。
壬戌的时候,把宋国的军队打得大败,以此来报复宋国攻入战国的那次战役。
至于宋国没有报告,所以《春秋》没有记载这件事。
在一旁围观着的王嘉,对此也产生了相应的疑惑。
凡是诸侯有大事,来报告的时候就有记载。
不来报告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记载了。
楚兵的善恶得失,也是这样。
即使国家遭到灭亡,被灭的国家不报告战败,胜利的国家不报告战胜,都不记在这简策上。
羽父请求杀死桓公,想以此来谋求太宰的职位。
鲁隐公对这件事情说。
“我因为他年轻的缘故才摄政,我打算将国政交付给他了。”
“爱卿,如果你想要谋求太宰这个职务,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和他斗一斗。”
“毕竟,像你这样如此‘老谋深算’的家伙,也应该经受一下新君上任的考验了。”
于是乎,鲁隐公便让人在菟裘营造房屋,他将要在那里养老。
羽父对这件事情害怕了,反过来在鲁桓公面前讲鲁隐公的坏话,并请求鲁桓公杀死鲁隐公。
当鲁隐公还是公子的时候,鲁国与郑国人在狐壤交战,但是被俘虏了。
郑国人把他囚禁在了尹氏家,他贿赂尹世,并在尹世的主祭神钟巫前祷告,于是与尹氏一起回国,并在鲁国设立了钟巫的神主。
周历十一月的时候,鲁隐公去祭祀钟巫,在社圃斋戒,住宿在了寪氏家。
壬辰的时候,羽父由于对鲁隐公怀恨在心,于是乎便在暗地里派遣贼人去寪氏家杀死鲁隐公,从而立鲁桓公作为国君而讨伐寪氏,寪氏家有人被枉杀。
《春秋》不记载下葬这件事情,是因为鲁桓公没有按照国君的丧礼,为他的父亲鲁隐公发丧。
而得知鲁隐公去世消息的王嘉,也是默默的滴下了泪滴。
“我的老友呀,你与我相识已有十一年载已。”
“虽然这十一年,每年都如一天过去一般迅速。”
“但是,你我之间的情谊,又怎能以天数来计算呢?”
“你本来就想着当你的儿子桓公能够独自摄政的时候你就退位隐居,可谁料半路却被奸臣贼人杀害,实在是有些可惜呀。”
“而且,在你摄政时的当朝大臣羽父,居然以你的死为由,悍然鼓吹鲁桓公发动了对爲氏家的攻击,俨然成为了权势争夺的工具,真是让人可憎。”
“天不遂人愿,像你这样一代还算贤能的君王,死后却居然落了这么个下场,真是让人可惜。”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居然发展的如此迅速,结果出现的如此迅速。”
“我固然知道天地间万事万物变化交替,长江后浪推前浪乃是历史之大势。”
“安息吧,我的老友人生有时就应该这样顺势而为。”
“至少,担任下一位国君的鲁桓公是你的儿子,不是其他的奸臣贼人。”
“而我也应该出发动身前往下一任国君鲁桓公所治理的鲁国旅途了。”
经过这一系列事情后,只见王嘉通过各种方式与宋鲁桓公以及一系列大臣结成朋友关系。
后来他回到了,现实之中,在经过稍加思考之后,便完成他的书籍整理工作,然后就去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工作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心情略显沉重。
他的老师左丘明,也是看出了他有心事儿,在询问过后,便安慰了他。
接下来,就要来到鲁桓公所在位的时期了。
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奇妙的事情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