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远闻声,气哼哼道:“这婚非离不可,想娶我也不嫁。”
李持安出了纪家门口,扶鞍上马,拨转马头离开。
纪夫子问他什么意思?
心此刻乱得很,他整不明白。
一个月前,他想和离的心思很强烈,对纪晏书满是抗拒,可为何现在不一样了?
“这是为什么?”李持安呢喃自语。
纪承娆看向纪晏书的眼神满是不服气,“问我为什么,二姐姐看不出来吗?我品貌才华样样不输你,凭什么姑母看重的是你?”
纪晏书眼中带着不屑:“你是觉得我比你优秀,所以你妒忌我。”
纪承娆坦诚道:“我是妒忌你,这一点我承认,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纪晏书不屑一顾的神情让纪承娆很是厌恶,“纪晏书,你真的很讨人厌啊,姑母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你,欢欢也是。”
“凭什么你一回来,就得到所有人的喜欢,所有人都对你赞不绝口,就连孟国公、英国公也喜欢你做他们的孙媳妇。”
纪晏书明了,纪承娆与她针锋相对,原来是为了李持安。
青春年少的女子,春日思春很正常。李持安那副俊俏皮囊,不招蜂引蝶才是怪事。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呢?”
纪承娆高傲地撇嘴:“没有了。”
纪晏书唇边带着笑意,却不是嘲笑戏谑,“没有了?那这帕子你是绣了给谁的?”
纪晏书取出一方杏红色的帕子,上头绣有相思树,成双禽鸟,成对比目鱼、鸳鸯鸟,与情爱相思有关的吉祥图案都绣了。
“花木相思树,禽鸟折枝图。水底双双比目鱼,岸上鸳鸯户,一步步金厢翠铺。”
纪晏书瞧着脸色赧羞的纪承娆,“你说我与人私相授受,我瞧着人是妹妹你啊。”
纪承娆伸手想要一把夺回帕子,纪晏书收手,纪承娆扑了个空。
纪承娆心有不忿,脸上却不表现出来,她可不想让纪晏书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拿到我的帕子,想必从萝儿口中知道我这帕子是要送给谁的。”
纪承娆翠眉微扬,“我就是要送给你的夫君,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是想激怒她看笑话,纪承娆真是幼稚!
“不怎么样?李持安有座私宅,就在城西,娆儿妹妹英勇无比,应该拿着这相思帕送给人家才是。”
纪晏书将帕子丢回给纪承娆,“光送一方帕子怎么够,娆儿妹妹应该再送一些香囊什么。”
眉宇轻扬,眼神颇为挑衅,“要是娆儿妹妹来不及绣,姐姐店里有,我给妹妹打个亲情价,半价如何?”
“纪晏书你不要脸,怎么什么话你都说得出口,我……”纪纪承忧道,“还没羞没燥到同一个有妇之夫表露心迹。”
纪晏书道:“李持安会与我和离的,到时候你同他说,不就可以与他在一起了?”
纪承娆抻着秀颈,气哼道:“哼,我纪承娆凭什么要一个离婚的男人,你纪晏书占过的位置,我不屑,不稀罕。”
阿蕊看着傲然离去的淡黄身影,“小娘子,她……”
“她很直爽,不是吗?”
阿蕊:“额……确实是直爽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