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可……”魏知意秀眉微蹙,“他手中,不是已经没有兵权了吗?”
言浅之点头,“是啊~”
“自个儿手里没有兵权了,于是到处写信借兵~”
“光是这半个月,此类信件就已被哥哥查获十余封了。”
“这……”魏知意气急拂袖,“他竟敢……”
“竟敢猖狂至此!!!”
“可不是吗~”言浅之双手一摊,倒是没太有所谓。
而是单纯的感叹道,“人啊,总是贪心不足~”
“最开始想着当个国丈便罢了。”
“可现在即便已经当了太上皇了,却还是不满足~”
“当真是自己找死啊~”
“浅……浅儿?”魏知意略显惊讶的眨巴着眼,“你这是决定……”
之后的话,她并未出口,但言浅之却早已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知我者,老师也~”
“好吧,”在得到确切的答复后,魏知意果断起身,满心坚定道:
“那此地不宜久留,我这就安排下去,明日启程。”
“好。”言浅之缓缓点头,“那便辛苦老师了。”
“只是我睡着这两日……”
魏知意知道她要问什么,所以短暂的叹息后,立刻笑着回应道:
“放心,一切都已料理妥当。”
“至于公输梨……”
“那丫头身体倒是无碍了,但还没从失去至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所以料理完公输止的丧事后,她就说想留在这儿,替义父守孝三年。”
“我知你心中所想,也便替你答应了。”
“……嗯。”言浅之叹了口气,闻言心中反倒多了几分释然。
“这样也好。”
“那就让她留在这怀安宫中,好好静静心吧。”
“至于汗王的玺印……”
她抬眸直视魏知意,原本还满怀悲悯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又冰冷。
“我会带走。”
“日后整个长野城,也会指派新的官员来管理。”
见言浅之没再继续说下去,魏知意眉尾轻抬,有些不可置信道:
“就……仅此而已吗?”
“嗯。”言浅之知道她想追问什么,索性直白回应。
“如此就足够了,不必再派人监视。”
“阿梨她……”
“是个好孩子。”
“我既留下了她的命,自然也愿意给她整理心情的时间。”
“这……”魏知意仍是不解,但透过言浅之此刻的微表情,她隐约察觉到了,窗外……
有人。
至于那人是谁……
她甚至都不需要去猜。
总之,既然自家陛下想‘演’,那她奋力奉陪也便是了~
“是因为……宴茗秋的缘故?”
言浅之摇头,“不尽然。”
而后愈发惆怅道,“她啊……”
“的确是阿宴真心疼惜的妹妹。”
“从名份上讲,我也是她未来的嫂嫂。”
“所以多照顾些,无可厚非。”
“但这个理由太过单薄,也并不足以让我待她特殊至此。”
魏知意一愣,原本只是演戏来着。
但听到言浅之这样说,她还真生出了几分真切的好奇心。
于是便马不停蹄的问道,“那究竟……是何缘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