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季坐在地上越想越气。
这明明就是张三的阴谋,但他却愣是上了鉤。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黄泥巴烂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到时候免不了要被仔细调查一番,连祖宗十八代都要被仔细调查一遍。
甭说会不会查出什么紕漏来。
单单被审查这事传出去就够毁名声的,前途是不想了,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还两说。
潘季越想越是后悔,却无力回天,愣在原地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却越抽越懵……
另一边,贾张氏跟易中海两人撕打半天,直到贾张氏精疲力尽。
她经歷这这么多的磨难,战斗力再次进化,十分凶悍,只是她毕竟瘦了太多,持久力哪是易中海对手?
打了半天,最终还是被易中海压在了身底下。
“你够了!”易中海怒道:
“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不成吗?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你不又成了个寡妇吗?
有什么槛是过不去的?
拋开事实不谈,你一个疯子,走丟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世上走丟的疯子还少吗?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再说了,你要不是走丟了,受了这么多的苦难,你能恢復过来吗?
你这不是走丟,你是学那唐僧取回真经来了!
既然你现在病好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把日子过好?
你別忘了,你还是农村户口。
你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接下来的日子得一直窝在这种小山村里!
这是你想过的日子吗?
大院里的房子你不想拿回来吗?
你大孙子棒梗,你不想夺回来吗?”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番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贾张氏的態度软了下来,但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並没有当场答应下来。
这时,易中海却注意到了村里的异常。
他连忙站起身衝出门外左右看了看。
“怎么村里这么冷清?
秦淮茹他们出去干活也该回来吃中午饭了吧?”
绕过一排房子,易中海远远望向集体食堂,却发现很多人聚集,行为十分怪异。
他连忙衝过去查看。
“你干什么?別想把我一个人丟在这!”贾张氏连忙跟了上去。
路上,易中海简单跟贾张氏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疑惑,免去贾张氏的猜忌。
二人很快路过潘季身旁。
潘季狠狠几个大耳刮子抽得“啪啪”作响,抽得自己两眼直翻,把路过一旁的易中海和贾张氏嚇了一跳。
“这人这是怎么了?疯了吗?”贾张氏喃喃道。
刚念叨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易中海,刚才这人打自己那几巴掌,你也看到了吧?
你就用那种大巴掌扇你自己10个大巴掌,我就暂且放过你。”
易中海翻了翻白眼道:
“你直接大耳刮子抽死我得了!”
易中海见潘季样貌不凡,穿著也是相当考究,知道他肯定不是本地人,试探著问道:
“领导,您这是怎么了?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我叫易中海,以前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一名八级钳工。
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话,我很乐意。”
潘季听说这人也是来自四九城,顿时皱眉道:
“你不是打井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