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不是说你们打井队已经去了公社吗?”
易中海摆手道:
“我不是他们打井队的人。
不过张三张主任我是认得。”
不知道这领导跟张三是不是一个路数,易中海没敢把话说死,试探问道:
“您遇到的事跟张主任有关?”
潘季这会儿哪里还敢乱讲话?
这村里也不知道到底还有没有敌特残余势力,一切都得小心为妙!
“你不用问我,你说说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既然是四九城的大厂职工,还是八级钳工,为什么会在这小山村里?”
“呃……这事说来话长。”易中海有些不知深浅,正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却听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道阴冷声音。
“潘局长!张三狗日的欺人太甚啊!这次回去咱们绝不能轻饶了他!”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中顿时落下一块大石。
看到来人狼狈模样,易中海不由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昨天他被折腾得跟这情形差不多。
他顾不上噁心,连忙衝上去问道:
“领导你没事吧?我知道这里哪里可以洗热水澡。”
“你先等会儿的。”潘季站起身冷冷道:
“易中海是吧?你先好好说说你的事情。”
易中海不再迟疑,把他给张三的恩怨简单梳理了一遍。
潘季听完愣了愣,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会这么巧?
你被他害得流落到了这里,却又在这碰上了?”
“嗨!”易中海长嘆道: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冤家路很窄嘛!
我也是没想到,躲他躲得这么远,还要被他害成这样!”
贾张氏也站出来附和道:
“这个张三天生就是个害人精!
我们家跟他家还是亲戚关係,很亲的那种。
结果我儿子却被他害死,全家都被他害得七零八落!”
吴文辉听完咬牙切齿道:
“我就说张三这人远远不像表面那么光鲜。
果不其然!
他就是个禽兽!”
潘季心中恨极!
要是早点遇到易中海,得知张三的真面目,他说不定就会警惕一点,不用上张三的大当。
眼下他是有苦说不出!
敌特的事情,他可不敢告诉任何一个人!
“吴主任你赶紧去洗澡,收拾乾净之后,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你去做。”
“不是。”吴文辉顿时苦著脸道:
“潘主任,我们还是不要在这周旋了吧!
咱们赶紧回四九城,向有关部门详实反映张三的所作所为,让上面的领导狠狠制裁他!”
“不行!”潘季斩钉截铁道:
“社员们现在情况不明,况且大傢伙中毒这事我们脱不了关係。
不等大傢伙情况稳定下来,我们绝不能走!”
“啊?”吴文辉万分不解道:
“潘局长我们管这帮刁民死活干嘛?”
要不是张三甩的一口大黑锅,打死潘季他都不会管。
但现如今,他是不得不管,当中是有苦说不出!
“你別管了,按照我的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