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傅云谏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与人针锋相对,更不会落得被人针对的局面。
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太后野心勃勃,朝堂氏族步步紧逼,这些都与傅云谏落得如此地步有一定的关系。
至于那些躲在背后煽风点火且怜悯进行弹劾的氏族大臣,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管怎么说,您还是吃点东西,不然若是世子醒了,只怕也会担心您的身体。”
柔儿还在小心翼翼的劝说。
阮令仪看了眼柔儿送上来的吃食,实在没有胃口,但为了让柔儿不再担心,还是勉强吃了几口。
直到天再次黑下来。
傅云谏这才悠悠转醒,注意到守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的阮令仪,眼底顿时浮现出心疼。
“你受累了。”
“我不累。”
阮令仪本就在注意着傅云谏的一举一动,发觉傅云谏醒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将傅云谏扶起身来。
将自己提前备好的热水端到傅云谏跟前。
“这些时日,你只管安心养伤。朝堂与府中的事情,我会亲自来盯着。”
阮令仪不希望傅云谏身受重伤,还要继续操劳这些琐事。
守了整整一天一夜,傅云谏总算平安醒来,那种焦急紧迫的感觉,阮令仪实在不想体会第二次。
傅云谏却只是摇头。
“恐怕不行。”
虽不知自己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可按照先前所做的事情来看,那帮老东西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若是只让阮令仪前去面对,指不定会被他们如何欺负。
这种时候也必须自己亲自出面。
“太后再一次被囚禁,那些大臣定然会狗急跳墙,明日早朝我必须去。”
傅云谏忽然严肃了许多。
“他们或许是想借此次囚禁太后之事来发难,更想以我为目标来转移陛下的注意,倘若不去,整个王府都将陷入被动的局面。”
“可你伤成这样,如何去得了?”
阮令仪当即就要阻止,“我明白你是为了王府,可你也要考虑自己的身体,况且陛下已然知晓他们的阴谋,定会提前进行防备,一此刻强行上朝,一旦伤口崩裂,后果将不堪设想!”
“更不要说你想做的那些事情!”
阮令仪眉头紧锁。
不管傅云谏如何去说,她都不会同意傅云谏如此冒险之举。
正在争执间,窗外却闪过一道黑影。
阮令仪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谁在外面!”
傅云谏一个眼神,追风立刻去外面进行查看,庭院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人影的存在?
“一定有人。”
阮令仪无法放松警惕。
在这关键时刻出现在王府之中,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打探傅云谏的现状。
“既然现在无法知晓是谁,不如先回来。”
傅云谏倒是没那么紧张,“正好,按你说的那样,这几日我便闭门不出,装作养伤的样子也好,看看陛下究竟如何处理太后一党。”
本不想让阮令仪太过操劳。
可想到阮令仪这些日子为王府所忧虑之事,傅云谏终究还是心软,选择了低头。
“但这几日结束之后,我要去宫中,你不可再阻拦。”
“好。”
阮令仪一口答应下来。
只要傅云谏能安心留在王府养伤便已足够。
看着傅云谏那憔悴的模样,阮令仪再一次坐回到了床榻边缘,脸上是数不尽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