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嘴硬:“呵,我辈武者,美色乃是大忌,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书生嘿嘿一笑,蹲下来道:“我问出来了有用的东西,回去再说。”
说到正事,江枫也收敛了些情绪。
书生左右看了一眼:“奇怪,老熊呢?他咋不在?”
江枫有些不是滋味:“我问了,他说是找了个姑娘进屋,到现在还没出来。”
妹的,就他一个人被赶出来,太特么丟脸了!
“哟!这老小子总算开窍了!”书生面露喜色,“我就说嘛,他又不是练童子功,守身如玉图个啥。”
“不过这小子可是一境武夫,可得悠著点別给人姑娘玩坏了。”
他话音刚落,二楼便出现兄壮的身影,其身侧还跟著个面色惨白录著一副怀疑人生表情的姑娘。
那姑娘本著职业素养,硬著头皮把熊壮送到二楼楼梯口。
熊壮麵色凝重地来到两人跟前。
书生上前拍拍他肩膀:“不错啊,滋味如何?”
熊壮麵色凝重地在两人脸上扫过,像是在寻求鼓励一样:“我要给幽竹姑娘赎身!”
“呃...啊?!”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熊壮,特么居然想著公车私用?
三人在溧水县饶了一圈,最后回到递运所落脚,这一路上他们也弄明白了熊壮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也明白那幽竹为何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你是说,你在房间里一个时辰就坐著跟那姑娘聊天?”
熊壮点头:“我问了,她是个可怜姑娘,有个求学的弟弟,酗酒的父亲,还有臥病在床的母亲,太可怜了,我要给她赎身,让她过上正常人生活。”
江枫和书生齐齐沉默了,这理由还真有人信啊?
书生被气笑了:“你那点俸禄帮人赎身,赎了身別人养你...哦,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熊壮,想著软饭硬吃是吧!”
“不,我是真想给她赎身。”熊壮掰著指头算了算,“我问了,赎她需要三百两银子,我一个月俸禄是三两五钱,开销吃喝府衙会提供,攒个几年就够了!”
不,你得攒十年,到时候你怕是都下不了口...江枫心里默默吐槽,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直奔主题道:“我敢断定,那翠兰肯定知晓银子失踪案的一些线索。”
无论是翠兰明显不自在的情绪变化,还有连忙关窗的举动,都表明她心里有鬼。
最主要的是,朝廷只对外公布银子失窃,但並未提及有多少银子,那翠兰居然断定有五百两,这只有一个可能,翠兰怕是也是银子失窃案的参与者之一。
书生也点头道:“我也有此推断,那汐月情动之后便无话不说,银子失窃当晚,翠兰並没有生病,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既然找到了线索,看来追回银子也不远了。
江枫看了眼熊壮与书生:“我回一趟楚州將经过告知州牧,劳烦二位在此地盯紧临水阁,以防翠兰跑路!”
安排完毕,江枫当即策马赶回楚州。
而就在当天夜里,溧水县上空起了大雾,雾气中淮河之上出现了翠兰虚影飞升天际之像。
书生与熊壮意识到不妙,去了临水阁后却发现,翠兰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