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有些炎热,江枫褪下外套。
翠兰见状羞涩一笑:“公子当真心急,不如奴家给公子先弹奏一曲,共研一番楹联一道?公子这迴文联,翠兰欢喜得紧。”
我不是心急,我是为了一会儿好找理由开窗看环境,虾头女!
江枫也没过多解释,毕竟来青楼千方百计见一个女子,无非就是为了一场雨露情缘,这些青楼女子看得通透,若是他强行解释反倒让人警惕。
一曲终了,江枫也算是明白这女子为何能上三楼接客了,他虽不懂音律,但这琴声婉转,听著就让人心神寧静,这份功力在前世也能当个大网红。
接著话题说到了楹联上,江枫是门外汉,没聊多久就把话题挪开。
“翠兰姑娘秀外慧中,难道就没人想要给姑娘赎身?”江枫知道这个话题对於青楼女子来说很是沉重,但这也只是他试探的一环。
假设翠兰帮人隱瞒了真相,那么这个人定与翠兰关係匪浅,说不定还是长期的管鲍之交,说不定许诺过替其赎身。
翠兰微微低眉:“公子说笑了,奴家哪有公子说的那般好,不过是趁著年华吃饭罢了,何况赎了奴家可不便宜,哪有人捨得花这个钱。”
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江枫笑道:“是我唐突了,姑娘倾城绝世,在整个楚州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寻常人家可配不上姑娘。”
翠兰笑靨如花:“公子就挑好听的话,先不说临水阁还有其他姐姐胜过翠兰,便是楚州城里桃花阁的採薇姑娘可是名动京城的美人,更別提岐王妃更是有第一才女之称,那轮得到翠兰数一数二。”
说到岐王妃,翠兰眼中明显有嚮往神色。
江枫不动声色问道:“姑娘莫不是见过岐王妃?”
翠兰轻嘆一声:“见过又如何?人家是王妃,是眾星捧月的人儿,哪怕没有岐王妃这个身份,她也是北境秦家之女,身份高贵著呢!”
我怎么听出了一丝...幽怨?就像被抢了男人一样,莫不成你还是岐王的暗恋者?
我越来越好奇这位岐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了。
底层出身的他对岐王了解並不多,若非被卖到岐王府,他这辈子怕也只能从市井传言中知道这个王爷死在青楼女子肚皮上。
兜兜转转,最后话题扯到了溧水县上:“不瞒姑娘,在下姓韦名小宝,家中经营一些布匹生意,听闻楚州刺绣极为典雅,本想来楚州经商,没想到来了溧水县就被接连盘查,不知这溧水县近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翠兰面色微变,而后立马收拢心绪道:“前些日子楚州功曹书佐落马,抄家有五百万两银子,本想运送至京,但在溧水县失踪了,公子莫慌,兴许银子找到了就没事了。”
江枫並未露出过多表情变化,而是嘆息道:“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我来楚州的盘缠也快花完了,近日又不能出城,日子真难,不知姑娘可有路子助我偷偷离开楚州,在下定有重谢。”
翠兰眼神闪了闪:“公子说笑了,妾身也只能在这临水阁行动,如何得知怎么离开楚州?”
“这样啊,倒是我有些急切了...”江枫嘆息一声,“这天气真有够热的,不如开窗透透气?”
说著他也不顾翠兰回应,便起身开了窗迅速扫了一眼外面。
翠兰见状忙站了起来:“公子,妾身风寒初愈,吹不得风。”
说著,她上前关上窗:“公子若是觉得炎热,不若与妾身去榻上坦诚以待?”
已经十多年没尝过女人滋味的江枫不由得心跳有些加速,但藏狐天帝给了他理智,下意识问道:“花银子吗?”
翠兰愣了一下:“啊?”
......
“呸!乌烟瘴气的地方!”临水阁下,江枫沉著脸。
他虽然確实没钱,但说了要吃霸王鲍了吗?
怎么能直接赶人出来?我都没嫌弃和別人当同道中人!
没过一会儿,书生满脸红光地下来了:“江兄,下来挺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