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朝之上。
奉天殿上的,百官一句话都不敢说。
因为,不少人都听说了,杭州方面出现了大事情。
有三百万两银子被不正常贷了出去,老百姓要是在杭州幣值司提举衙门,取不出来银子,瞬间就是一场大祸。
出现这么大的事情,今天的朝会,百官日子岂会好过。
整个奉天殿的气压,今天低的离谱。
朱元璋看了一眼大殿上的百官,最后,目光死死的看向胡惟庸。
“惟庸啊,你是中书省的宰相,你说说浙江方面的快报是怎么回事,三百万两银子全都贷出去,导致柜檯只剩下几万两银子,老百姓日常支取都出现问题。”
“这里面,是不是有贪官作祟。”
胡惟庸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马出班奏报。
“启奏陛下,杭州这些地方官为了政绩,什么都敢做,什么款子都敢放。”
“浙江幣值提举司衙门的提举,还有手下的银號、监察三个官员集体失职。”
“杭州府的银號、监察、內务、税改四个负责官员,也绝对勾结在了一起,杭州知府王寿延和浙江道监察御史也严重失职。”
朱元璋听到胡惟庸这话,眼神更冰冷了。
幣制、地方官府、御史集体失衡,这可太有意思了。
这群人,是真不怕死啊。
他冷笑一声:
“惟庸,看来你也认为这是一个窝案,你觉得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启奏陛下,地方上勾结在一块水泼不进,微臣建议幣制司郎中陈大人亲自前往杭州查案,他有地方治理经验,又一手组建了幣制司衙门,下边那些蝇营狗苟......绝对躲不过他的法眼。”
胡惟庸那是使劲夸陈阳,恨不得马上就把他踢出京城。
自己可是耗费了不少代价,才让浙江的大大小小十几个官员,集体愿意赴死的。
现在。
坑已经挖好,就等把陈阳一脚踹下去了。
百官听到和自己没关係,丞相大人首推陈阳,不少人也都表示。
“出事的是幣制司下属的衙门,於情於理都该是陈大人下去查案,毕竟,他最懂得幣制司衙门的运作。”
“更何况,三百万两银子,可是浙江布政使司老百姓的存银,要是真兑付不出来,麻烦比现在还大。”
看到,第一天就跳出来这么多人,朱元璋眼神中的杀意越来越重。
这些人,平常就唯胡惟庸马首是瞻。
现在,又跳出来当马前卒,看来中书省这个事情,必须要解决了。
否则。
他胡惟庸是皇帝,还是咱是皇帝。
“惟庸啊,你说的在理,但这不光是幣制司衙门的事情,还牵扯到御史和杭州府的失职,岂是一个五品郎中能查的动的?”
“安排御史台和刑部的官员一起下去,把那群贪官污吏全部抓回来,还有,那三百万两银子,要是没给咱追回来,他们就別回来了。”
胡惟庸刚想再说些什么,目光撞上朱元璋那杀气腾腾的眼神,顿时缩了回去。
心里更是破口大骂:
“朱元璋啊朱元璋,你这么玩是吧?”
他眼珠子一转,连忙再次行礼。
“启奏陛下,这事情毕竟是幣制司下属的提举衙门出事,还是牵扯到三百万两银子的事情,这除了查案,是不是追究一下上官的责任,毕竟,这么多银子被不正常的审批出去,於国於民都要有一个交代吧?”
胡惟庸想著,就算把陈阳踹不走,也得把他从幣制司郎中得位置上赶下去。
否则,下边人捞钱有他压著,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