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听说那位丞相大人可是疼的回府躺著去了。
一群手下,都是一脸敬畏的看向陈阳,心里却都是犯嘀咕。
难不成......
圣心在陈大人这边,否则,胡相那边怎么可能会被打的上不了班。
陈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幣制司內部要保持团结,造成丞相失去圣心的假象。
现在。
自己该去收拾那两个不要脸的了。
很快,陈阳回到了自己的司房之中,先是让秦思帮忙给自己上了一下伤药,然后,又吩咐手下的书吏孙青把员外郎张浅叫过来。
这一次。
他要彻底解决了这个坑货。
很快,陈阳这边调整好了身体,上了伤药以后,伤痛减轻了不少。
还把自己的司房內,重新换上了一身新的官服。
然后才看向刚才进来的书吏孙青。
“孙书吏,张浅到了没有?”
“稟告大人,刚到,正在外间等候,是否叫他进来?”
“叫吧——”
隨著陈阳的命令下达,孙青从內间走了出去,来到司房外间,看向一脸紧张的员外郎张浅。
“张大人,陈大人有请,进来吧。”
张浅听到这话,心里那是直打哆嗦,自己这一把亏大了。
本来吏部天官赵大人那边已经传下话来,最近,自己的顶头上司陈阳会被调往浙江杭州查案,无论是能不能查清,这幣制司郎中的位置,他都不可能再干了。
这不是告诉自己,布局一年多,终於丑媳妇熬成公婆,要当家作主把歌唱了。
没想到。
今天朝廷之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连胡相亲自出手都没有调走自己这顶头上司。
胡相自己反而跟著挨了一顿打,听说伤的比自己顶头上司重多了。
这不是,陛下在传递一个信號吗?
他不允许,有人打幣制司的主意,否则,丞相也得担责任。
从陈阳一回来,他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今天要出事。
如今看到顶头上司让手下的书吏,让自己进去见他,心里那份不好的预感更重了。
但。
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拖著自己的腿,跟著孙青向內侧司房而去。
当他进入內侧司房之后,看到陈阳在若无其事的批著案牘上的卷宗,压根没有理会他。
他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向前两步行礼道:
“见过大人,不知道大人召属下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的?”
陈阳看到到现在了,这货还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
他先让书吏孙青,还有护卫队长秦思出去,然后,又招呼张浅先坐下。
自己从案牘上站了起来,来到张浅身旁的靠椅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先是给张浅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陈阳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
“张大人,你跟著本官在这幣制司也有一年了吧?”
“回稟大人,一年零四个月。”
看到张浅一脸小心的样子,陈阳一声嘆息。
“你来到幣制司的时候,本官请你喝了这杯苦丁茶,是让你知道,幣制司的活看似是个肥差,其实被所有人盯著,很苦很累,一不留神就得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