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二看了眼胸前浮现的剑痕。
这一剑虽险,却还算不上致命伤。
他眉间紧锁,心中惊骇。
当初谢不若从山西逃命时,论势力不过独自一人,论武功,自己手下不知有多少可以胜过他。
但今时不同往日。
先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凶神恶煞,把自己手下一网打尽。
然后,对方更是一剑伤了自己。
丁老二转过身来,摸了摸伤口,盯著谢不若,心中寻思。
“这一剑没能要我的命,是他火候不够,还是……”
这时,禿髮乌力孤已被三名寨主制住。
平瑞二婆也张牙舞爪向丁老二衝来。
谢不若左手微抬,止住了二人。
“不急,陪他耍耍!”
方才二人各过一招。
谢不若虽没想到丁老二另有传承,但一剑试探下来,也知对方实力远不如己。
木婉清已不肯陪自己练剑了。
必须另找对手。
而眼前这位,正是合適人选。
丁老二自知必死无疑,求饶无益,当即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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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足尖一点甲板,飞身刺来,长剑化作一道白光,直刺谢不若咽喉。
这一出手,剑势如江河决堤。
一剑快似一剑,一剑狠过一剑。
他所使的乃是西夏的追风剑法,招招抢攻,式式夺命。
谢不若却不慌不忙,只是脚下轻移。
每一步都踏在了对方剑势空处。
有时五寸,有时尺许。
或左或右,或前或后。
脚尖点地即起,脚跟还未落实,身形已换了方位。
整个人便如在暴雨中翩翩起舞,却是滴雨不沾身。
他手中长剑也在此刻动了。
一口气將仙人指路十二般变化一一施展。
眾人只觉眼前剑光如流光滚雪,耳中只闻风声呼啸,却听不见一丝叮噹碰撞之声。
谢不若每出一剑,丁老二身上便多一道伤口。
待到第十二剑横削而出,如一阵清风拂过丁老二的脖颈,一道红线浮现。
谢不若身形交错而过,长剑插入鞘中,转身便走。
丁老二脖颈红线渐渐沁出鲜血。
转瞬间鲜血喷涌而出,在地上溅成一个红圈。
丁老二身子一僵,直挺挺的倒下。
他双目圆睁,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何以连对方一剑都接不住
旁边平瑞二婆和三位寨主看得目眩神驰,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们见丁老二剑法凌厉,招招狠辣。
若换了自己单打独斗,多半不是对手。
哪知片刻间,此人竟死在谢不若剑下,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平婆婆暗道:“那晚谢公子若是以这招与我交手,我焉有命在?原来那天他已是手下留情。”
她又想起了好姐妹严妈妈也曾和谢不若动过手,心中暗暗比较。
“若是换作严婆子的双刀,能不能挡住这一轮快剑?”
思索了一会,心中实难判断。
被俘虏的西夏人见此情景,更是心胆俱裂,想逃跑的心思都没了。
谢不若发现丁老二弄脏了地板,很是不满,吩咐瑞婆婆叫人出来洗地。
这种辛苦活自然落在了刚被俘虏的西夏武士身上。
大船连同太湖水寨的眾小舟不做停留,径直往消夏湾而去。
向西夏俘虏问明他们的藏宝处后,一行人便准备停船上岸。
舱中的木婉清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亮。
倒不是因为她也是个穷鬼,想要分一杯羹。
而是想到自己的誓言只说要在船上听谢不若的。
下了船,那便是鱼入大海,鸟上青天,再也不受羈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