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灵士图鑑中苏黎鳶同步率的变化,桓易立刻將苏黎鳶的角色图鑑从战力同步器上取下。
苏黎鳶自身还处於第一能级,实际上没法手持灵能长剑就立刻投入实战。
因为她目前上半身还没延伸出足够的、能传递灵能的灵能纹路呢,手部就更没有了。
桓易只是让她先拔高到第二能级试试手感。
至於真正的使用,还得等苏黎鳶学一些剑术技巧再说。
不然光让她拿著这把剑乱挥,到时候打出的攻击会不会不分敌我,那就不好说了。
桓易可不想在战斗的时候还要分心躲避队友的攻击。
“这东西你从哪里搞的?”苏黎鳶有些担忧。她大概知道桓易不是什么白道人物,一听对方说“最近不要拿出来用”,更觉得手中的长剑有些烫手。
“別怕,我刚准备跟你说来著。”
“这是我从敌人那儿抢来的,只是对方还没死。你现在拿出来用说不定会被他盯上,有点危险,等確认安全了再直接拿出来用。”
“还有,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我说的这个敌人,对你来说也是敌人,你就心安理得地拿著就行了。”
“你用这种曖昧的说法。”苏黎鳶有些不满,“之前不是还说要跟我讲清楚的吗?现在怎么又含糊其辞。”
也是。
桓易看著因为吴越苏氏已经来人、又突破到第一能级从而受到家族一定关怀、颇有些硬气起来的苏黎鳶,心知当谜语人快当到头了。
当然,之前本来就要跟她说一些事情,只是不凑巧罢了。
他从那个大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快速翻过前几页。
苏黎鳶瞥见笔记本里写了一堆方形的鬼画符,还夹著一张地图。
那张地图好像是之前桓易放在地下城区安全屋工具间里的。
桓易翻到笔记本空白的页面,提笔写了起来。
“通江航运。这个你应该知道。”
苏黎鳶点点头。
桓易在“通江航运”上画了个圈,下面写了两个名字:鄂子錚、鄂怀谨。
“鄂怀谨是通江航运的会长,现在我们还没资格和他作对。不过名义上,他本来应该会是你的岳父。”桓易恶意地打趣道。
苏黎鳶板著脸,只是点点头。
“这个人我们姑且不提。”桓易將笔尖移动后点在鄂子錚的名字上,往下画了一道线,引出一个箭头,在旁边写上“升华教派真理派”。
“升华教派真理派,以下说明里我就先简称其为真理教派。”
“真理教派是升华教派盘踞在新楚帝国的一个派系,从结构上来说像確实像是某种宗教,但实际上並非如此。”
“他们並不是信奉什么特定神明,而是追求所谓真理』的一群人聚集起来的组织。”
“至於这个真理』,一般来说都是正规渠道或常规途径无法达到的东西。”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里面绝大部分就是一些尝试通过违法手段篡夺金钱、权力或力量的狂人。”
“至於剩下来的人,除了部分被骗的傻子,就是真心相信灵能』会带来真理』的疯子,他们会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尝试用灵能』去追求真理』。”
苏黎鳶点点头:“很好理解嘛,不就是xie教。”
“你这么想也没毛病。真理教派在寻常老百姓看来,確实就该是被狠狠打击的邪恶势力。”
桓易又在“升华教派真理派”下面从上到下写了五个词:圣人、贤者、司祭、执事、门徒。
“教派的层级基本分为这五个。一般来说司祭和核心执事就是教派的中流砥柱,也是我们最有概率碰到的。至於门徒,虽然数量眾多,但或许涉入未深,也或者只是受骗上当的可怜人,我们暂且不提。”
“而鄂子錚,现在正和真理教派的真理司祭公输念有所关联。”
“想必你也知道最近的灵士失踪事件,其中一部分人確实是血铜帮暗中绑架的,但具体去向,血铜帮里也少有人知道。”
“不过我恰好是其中之一。”桓易的语气中有一丝不忍,“那些被绑来的灵能术士,大多被交给了鄂子錚身边真理教派的人。至於他们的下场,我確实不清楚,但我们多半能猜到。现在既然还没有找到人,恐怕……”
王將的记忆姑且不提,此刻作为桓易,他的人性还是让他有些悲痛的。
下场其实他知道,公输念实验室里的標本不就是。
只是此刻没必要和苏黎鳶讲这么清楚。
那些许悲痛很快被桓易扼杀在心里。
这个世界不是以前的世界,软弱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而你,恰好就是血铜帮的最后的目標。不过动手前我们也没有再做背调,毕竟是背后的金主——通江航运鄂子錚理事亲自下令。对於血铜帮来说,通江航运的话几乎就是一切。至於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桓易的笔尖在通江航运下方又写下“血铜帮”三个字,同时与鄂子錚连上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