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梁二牛挑断赵伯元的手筋脚筋,又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看着他疼得晕死过去,再掐着他骨头断裂的地方让他疼醒,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终于让赵伯元活生生疼死了。
如此仍然觉得不过瘾,等第二世重启后,他刻意改变了剧情,即便赵伯元没再碰见梁奶奶,但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梁二牛再次主动找上门,换了个方式继续折磨他,直到血液流干的那一刻,才罢手。
如今已经是记仇的第三世,梁二牛心里对赵伯元的恨意不减反增,这种恶人果然就该恶人来磨,他梁二牛非常乐意当这个恶人。
只是,他没想到罗攸宁居然愿意陪着他一起当恶人。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梁二牛终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罗攸宁笑够了,也一起倚靠在墙角:“残忍?为什么残忍?他为富不仁就不残忍了?他欺负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妹妹就不残忍了?啧啧,小伙子,善心不是这么用的,对待坏人就该用坏人的法子,这叫什么啊,对,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拍拍梁二牛的肩膀,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小子,以后跟着姐好好学,保管让你不再被人欺负。”
这是除了先帝,第二个跟他说不让他被人欺负的人了。
只是,先帝是为了让他变强,然后为自己所用。
而罗攸宁,只是纯粹地想要保护他,再没有别的用意。
心底最柔软、也是被他刻意隐藏多年的地方,似乎微微松动了几分,梁二牛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或许,把这女人绑在自己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念头一出,梁二牛突然一个激灵,他不敢想象,如此明媚的女子若是被折断了翅膀强行留下,会是什么模样。
罢了罢了,他陆璟初这么阴暗的人,有什么资格留住如此阳光活泼的女子?
两人仔细检查身上有没有遗落证据在现场,待检查妥当后,便在街边买了些包子甜糕往城门赶了。
这定县城里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地方,将来武馆开门,以后的路也不会一帆风顺了。
望着渐渐远去的城门口,罗攸宁抿紧了唇角,既来之则安之,别人越说她不行,她就越要把这件事办成!
随着驴车慢慢远去,两个刻意装扮过的年轻男女与驴车错身而过,站在了城门前。
女子身形高挑,长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忽闪的大眼睛满是对熙熙攘攘的街道的向往,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哇,这还是我头一次这样走进定县,简直太热闹了!”
女子回头,冲身后的年轻男子莞尔一笑:“三郎,你想要什么?等下我给你买。”
被称作三郎的男子,面容俊俏,肤色微黑,一身书生装扮,让他看上去带了几分儒雅,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三郎微蹙眉头,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衣袖,定定地看着城门上的“定县”二字,总觉得这里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