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公孙瓒身旁,与他面容有几分相似、身披银甲的族弟公孙越轰然应诺,此人乃是半只脚踏入四境的悍将。
“带三千重甲锐士与两千轻骑,教教这群胡狗什么叫大汉军威。只许绞杀,不许凿穿,给我死死顶住他们!”
“末将领命!前军,结盾枪阵!列!”
公孙越长枪一指,五千汉军向前推进。重甲步卒将巨型塔盾重重砸进冻土,从盾牌缝隙中探出密密麻麻的精钢长枪。
“杀——!”
没有任何试探,五千乌桓骑兵与五千汉军,在这四万将士对决的战场中央,轰然相撞!
“轰隆隆——!”
天崩地裂!冲在最前方的骑兵撞上盾墙的瞬间,便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撞成了肉泥。漫天的断肢与鲜血喷洒向半空。
骨突豹仗着蛮族天生的巨力,狂吼一声,流星锤带着音爆,一锤砸碎了三面塔盾。
“蛮夷休狂!”公孙越冷喝一声,体内的真气轰然流转,一枪刺出,直取骨突豹面门!两员先锋大将在战场中央交锋。
鲜血,很快染红了积雪。
然而,双方的中军却稳如泰山。公孙瓒冷冷地注视着战局,他手中的一万军队纹丝不动,对面的拓跋屠,同样死死按着一万主力未发。
但是,公孙瓒能等,拓跋屠却等不了。
眼看着自己麾下的骑兵在汉军严密的盾枪阵前损失惨重,丧子之痛更是犹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废物!一群废物!”
战车上,拓跋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愤,他一把推开身旁的传令官!
“全军突击!给我碾碎他们!”
“轰!”
拓跋屠周身的战甲爆碎,手中的巨型斩骨刀拖拽着长达三丈的血色刀芒,宛如一颗血色流星,竟然越过了前军阵地,单骑直扑汉军大阵深处的公孙瓒!
“疯狗就是疯狗,终究沉不住气了。”
公孙瓒看着那道血色流星,眼中爆射出战意。他等的就是拓跋屠乱了方寸!
“全军坚守,没有本将的令旗,不可妄动!”
公孙瓒怒吼一声,四境巅峰的真气狂涌!他身下的白马宛如一道闪电,冲天而起,手中的玄铁大戟迎着那血色刀芒,狠狠对砸而上!
“当——!!!”
一声惊天巨响在战场中央的高空炸开。
两位四境宗师兵刃交击的瞬间,方圆百丈之内漫天呼啸的风雪,竟被两人的真气蒸发殆尽!
公孙瓒大戟如山,死死挡住拓跋屠的攻击,眼底却透着算计。
赵云,这数万人的战场,本将已经替你托住了!别让本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