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婷和阿雯吓得同时伸手,一左一右急忙将她扶住,拦着她没能跪下去。
封婷无可奈何,只能妥协:“好好好,我们带你过去,但我们只能停在山庄外围门口,里面是绝对进不去的。”
苏苏紧绷的心稍稍松了些许,轻轻点头:“我知道。”
封婷小心搀扶着怀有身孕的苏苏往门外走,刚到玄关,守在门口的佣人立刻上前拦住一行人,躬身开口:“大小姐,阿雯小姐,少爷吩咐过,少夫人不能随意外出。”
封婷眉头微挑,气场沉稳:“我陪嫂子出门散心而已,有什么关系?出任何事情,等我哥回来我亲自同他解释。”
佣人见状不敢再多阻拦,默默退到一旁。
封婷转头吩咐司机备车,三人依次坐上豪车,车辆朝着寒川山庄的方向驶去。
市区距离寒川山庄路途遥远,车子一路颠簸行驶了整整三个半小时。
路上佣人提前备好软垫与吃食,苏苏怀着沉重的孕肚,中途勉强吃了几口东西,撑不住困意靠着车窗小憩了一阵。
等她被外面的动静惊醒时,车辆已经抵达距离寒川山庄五百五十米的警戒线处,几名持枪守卫立刻上前,直接拦停车辆。
“车辆禁止再向前行驶,请全部下车。”
封婷、苏苏和阿雯三人只得推门下车,守卫齐刷刷举枪对准几人,气氛紧绷。
封婷连忙抬手示意,急忙开口:“你们先把枪放下,别对着我们,我是夜墨殇的妻子。”
为首的守卫神色没有半分松动,躬身回道:“少夫人,实在抱歉,这是夜少爷定下的死规矩,任何人踏入五百米范围,我们都有权直接开枪,还请诸位配合后退。”
封婷面露无奈:“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连我都不能靠近吗?”
“规矩一视同仁,还请少夫人体谅,立刻后退。”
一旁的苏苏见状,不顾隆起的肚子往前迈了一步,执拗出声:“不行,我要进去。”
守卫当即握紧枪械,厉声警告:“这位女士,请止步,严禁再向前!”
封婷吓得心头一紧,生怕真的擦枪走火,连忙一手拉住苏苏,一手拽住阿雯,慌忙往后拉扯,一路退到五百五十米开外,司机也连忙把车子往后倒。
苏苏不肯罢休,眼眶泛红,挣扎着看向山庄深处:“婷婷,我一定要进去看看。”
封婷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无奈劝慰:“嫂子,真的进不去,这里划了五百米红线,守卫手里都是真枪,违逆规矩他们真的会开枪。就连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都没有半分特殊权限,根本跨不过这条线。”
苏苏全然不顾封婷与阿雯拉扯阻拦,仗着一身强劲力气,挣脱开两人一步步往前走向持枪守卫。
守卫举枪稳稳对准她,声音冷硬无半分松动。
苏苏抬眼直视枪口,语气执拗又悲切:“开枪吧,我一定要进去见墨殇。”
守卫眉头紧锁:“这位女士,夜少爷的名讳不是你能随意直呼的,请立刻后退,否则我们真的会开枪。”
封婷急得快步冲上前,和阿雯一左一右死死拽住苏苏的胳膊:“嫂子,别硬闯,太危险了!”
“苏苏姐,千万不要冲动!”
数名警卫见状齐齐围拢过来,枪械齐齐对准三人,面无表情出声规劝:“还请诸位遵守规矩,不要为难我们,一旦误伤,我们实在无法向夜少爷交代,更何况少夫人还在此处。”
封婷连忙附和安抚苏苏:“是啊嫂子,你先冷静一点。”
苏苏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心底慌乱问道:“那要怎么做,你们才肯放行?”
一旁随行的佣人低声回话:“除非夜少爷亲自出面带人,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苏苏目光立刻牢牢锁在封婷身上,急声催促:“婷婷,快给墨殇打电话。”
封婷面露难色:“我哥之前和我说过,墨殇哥哥今日有极为重要的高层会谈,所有人手机统一收在会场外,他根本碰不到手机,打了也不会有人接听。”
“我求你,试着打一通好不好?”苏苏眼底泛起水光,姿态卑微。
封婷拗不过她,只能掏出手机:“好,我试试。”
她接连拨出号码,可山庄深处的会谈厅戒备森严,这场会面规格极高,接待的是他国国家级领导人,事关跨国基建巨额投资。
夜墨殇提前定下死规,全场所有人手机统一寄存门外,全程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会谈进程。
宽阔肃穆的会客厅内,他国领导人端坐下方,夜墨殇坐在主位,神色沉稳从容。
“诸位大可放心,此次贵国基建项目,我会全额出资支持。”
领导人面露感激:“多谢夜先生鼎力相助。”
“首期五十亿投资我即刻安排资金到位,”夜墨殇淡淡开口,“往后贵国若是还有发展难题,我依旧可以全额追加投资。”
一旁列席的封慕兮与封父也各自敲定五十亿投资份额。
领导人感慨出声:“夜先生、封先生二位,一手撑起新旧大陆整片经济脉络,如今又倾力帮扶小国发展,格局实在令人敬佩。”
夜墨殇语气平淡:“只是互利共赢的合作,这笔资金无需贵国急着偿还,只求长久稳定的商贸往来,共同推动两地发展。”
对面领导人连连点头应和。
会场门外,夜墨殇贴身副手上官守在寄存手机的桌前,封婷的来电反复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封婷的名字,上官频频侧目,却谨记会谈禁令,不敢私自接起电话,只能任由铃声一遍遍挂断、重拨。
警戒线外,苏苏盯着封婷握着手机的手,声音发颤:“怎么样?墨殇没有接吗?”
“嗯,一通都没有接通。”封婷无奈叹气。
苏苏不肯放弃,轻轻拽住她的衣袖哀求:“再打,好不好,再多打几次。”
“好好好,我继续打。”
封婷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拨号,电话铃声持续不断地在山庄门外循环响起,会场外的上官始终按捺不动,不敢惊扰里面的高层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