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眸扫过地上四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你们私闯民宅在先,便是我今日动手伤了你们,也是占尽道理。”
“我不管你们是受了哪个混账挑唆,来我家中索要地契。再有下次,我樊知妧,断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樊知妧只觉胸口一阵窒闷。
头晕目眩袭来,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阿姐!”
樊长玉惊呼一声,快步上前,稳稳将她揽进怀里,眼底满是慌恐与心疼:“阿姐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樊知妧虚弱地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先处理眼前之事,不能乱了阵脚。
樊长玉小心翼翼将她扶进屋内坐好,确认她暂时无碍后,转身踏出房门。
方才的温软尽数褪去,只剩满腔怒意与戾气。
她手握冰冷的砍骨刀,刀锋直指站在一旁的樊大,字字咬牙:“你明知阿姐自幼体弱,身带宿疾,竟还带人硬闯宅院,惊扰她静养!”
“这宅子是阿爹阿娘留给我与阿姐、宁娘的最后念想,你休想拿去抵你的赌债!”
樊大眼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叉着腰蛮横叫嚣:“你们樊家无男丁撑着,真闹到官府面前,我看你凭什么保住这宅子!”
樊长玉怒极反笑,声音冷冽:“你尽管去告!我倒要看看,官府会不会帮一个嗜赌成性、无赖至极的混账!”
她懒得再与樊大多费口舌,目光一转,死死盯住地上那四个赌坊的人。
握着砍骨刀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慑人的压迫感:“你们强闯民宅,逼迫我体弱的阿姐,害得她险些咳血晕厥。”
“便是今日我一刀一个,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