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闻言也敛了脸上的笑意,沉吟片刻后沉声道:“魏严断不会对知妧动手,此事定是魏宣所为。”
“不过依我看,他的目标本就不是知妧,而是樊家,是冲着樊家的某些东西来的。”
谢征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阿妧不愿说的事,我从不逼她。”
公孙鄞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谢征身上,带着几分劝诫:“你也该考虑考虑随元青了,他这些年从未断过寻找知妧的踪迹。”
“他对知妧的痴心,你比谁都清楚,况且如今李怀安还在这徘徊。”
“随元青”三字入耳,谢征眼底瞬间翻涌过一丝浓烈的戾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警惕与排斥。
他抬眼看向公孙鄞,眸色沉冷,语气不容置疑:“你回书院后,想办法把李怀安支走。”
“他已经在暗中接近长玉了,长玉不懂京城的这些弯弯绕绕。若是出了事,阿妧知道了定不会开心。”
公孙鄞见他这般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过我倒要问问,你打算何时回营?”
谢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眸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昨晚的刺客招了,魏严派他们来樊家,是为了找一封信。”
公孙鄞眼中瞬间浮起异样的光彩,连忙追问:“是……有关瑾州案的那封信?”
谢征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拂过樊知妧的手背,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这就说明,我离真相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