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眼,便扑进樊知妧怀里控诉:“阿姐!郭屠户他不要脸!对我下药,还想把我们掳走……”
“阿玉乖,不怕不怕。”樊知妧轻轻拍着她的背:“先把他带回家,慢慢审问。”
俞浅浅也缓过了些神,在马车里恢复了些力气。
樊知妧扶着樊长玉上了马车,谢征在外驾车。
马车里,俞浅浅先担忧地打量了长玉,见她气色好转,才松了口气。
随即,她的视线落在樊知妧身上,目光一亮,忍不住惊叹:“原来世间竟有这般清艳的姑娘……方才匆忙,竟未留意。”
樊知妧闻言浅笑着颔首,眉眼温婉:“多谢俞掌柜夸赞,也多谢你对阿玉的照拂。”
“客气什么,”俞浅浅被夸得眉眼弯弯,摇起手中团扇轻掩唇角:“叫我浅浅便好,今日多亏了你和你夫婿。不然我和长玉,怕是真要遭了登徒子的毒手。”
“浅浅叫我知妧就好。”樊知妧扶着长玉,目光沉了沉:“郭屠户此举绝非一时兴起,定有缘由,带回去审个清楚。”
长玉攥着拳头,气鼓鼓的:“他要是敢嘴硬,我就把我的杀猪刀架他脖子上,再往前划一寸,谅他也不敢不说!”
马车行至樊家大院,谢征先勒住马。
他揪着郭屠户的后领,像提一件重物般,将人狠狠甩进正屋厅堂。
长玉紧随其后,反手抽出腰间挂着的杀猪刀。
刀刃寒光凛凛,她架在郭屠户脖颈处,力道陡然加重,怒声喝问:“说!是谁派你来的?今日若不说,我便一刀结果了你,丢去后山喂狼!”
郭屠户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地求饶:“饶命饶命!上次在溢香楼被你们收拾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就是想吓吓你们,出出恶气,绝没有旁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