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个无赖!”俞浅浅冲上前,扬手就给了郭屠户一巴掌:“自己耍无赖,还好意思寻仇?真当你姑奶奶我好欺负?”
一番折腾下来,樊知妧只觉心口微微抽痛,几分倦意涌上心头。
她对长玉道:“阿玉,你先在此盯着,我先上楼歇着。”
谢征见状,立刻上前稳稳扶住她,轻扶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往楼上走。
樊知妧刚歇下转身见李怀安身着锦袍,缓步走入厅堂眸色沉沉。
樊知妧浅笑:“怀安,来得正好。那郭屠户,便交给你处置了。”
李怀安抬眸与她相望,薄唇微抿缓缓颔首:“放心。”
谢征扶着樊知妧的手,转身登上木梯。
只留厅堂里,隐约传来郭屠户惶恐的哀求。
谢征指尖轻柔,替樊知妧解去外衫,动作细致又小心。
待她躺下身,他便顺势拥她入怀,掌心稳稳扣在她腰间将人护在怀里,暖意层层裹来,驱散了夜凉。
樊知妧枕在他肩头,闭目静了片刻,思绪却仍不自觉飘走,轻声开口:“那位俞掌柜,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谢征下颌抵着她发顶,呼吸温热沉声道:“阿妧见过的人,无非是在京城,或是临安。若是有缘,日后总会想起。”
樊知妧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忧:“近日临安事一桩接一桩,总觉得往后不会太太平。”
谢征闻言收紧手臂,低头在她鼻尖印下一个轻柔安抚的吻,嗓音低沉温柔像裹着暖意的风:“别想太多,睡吧。万事有我。”
樊知妧不再多言,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