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而眠,一室静谧,唯有烛火噼啪轻响,映着彼此安稳的眉眼。
与此同时,临安镇驿站内,灯火昏昧。
李怀安立在案前,指尖捏着一封刚送到的密信,眉头紧锁,信上字迹清晰“与长公主相亲”。
他垂眸看着那行字,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涩然的笑。
低声自语,带着几分自嘲与了然:“是了……那位占有欲近乎病态的侯爷,又怎么会容许我,一直留在阿妧身边。”
话音落下,他将信纸凑近烛火。
火苗一卷,纸张迅速蜷曲焦黑,灰烬簌簌落在案上,不留半分痕迹。
午后,一道灵动的身影伴着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撞了进来:“大姐!姐夫!隼隼回来啦!”
小长宁怀里抱着那只威风凛凛的海东青,蹦蹦跳跳地跑到院中。
樊知妧闻声从屋内走出,蹲下身轻轻揉了揉长宁柔软的发顶,眉眼弯成了月牙:“我们宁娘把隼隼养得真好,它在外面飞了这么久,心里还记挂着你呢。”
长宁把隼隼往身前递了递,脸蛋蹭着大鸟的羽毛,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那是自然!我要把兔兔快快养大,以后都喂给隼隼吃!”
屋内,谢征正手持一封密信,眉头微微蹙起。
见樊知妧进来,他伸手将信递了过去。
樊知妧接过展开,指尖划过字迹,随即嘴角一扬,发出一声轻笑:“风雨廊亭梦已醒,倒是诗情画意。”
“看来这公孙先生,是遇上情感纠葛,心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