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无奈:“他的心思,谁猜得透。不过,李怀安已经回京了。”
樊知妧闻言,微微挑起一边眉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调侃:“哦?看来我们阿衡的动作,倒是挺快的。”
谢征俯身,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神深邃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委屈:“夫人身边人来人往,夫君这心里,可是苦恼得很。”
一旁的小长宁听得直捂眼睛,笑盈盈地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小脑袋喊:“大姐姐夫羞羞!”
樊知妧和谢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宠溺,随即相视一笑。
时至傍晚,夕阳西下。
樊长玉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大院,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闪躲。
东张西望了一番,才凑到樊知妧面前,神神秘秘地塞给她一包陈皮糖。
樊知妧捏着那包糖,忍着眼底的笑意,板起脸故作严肃:“行了阿玉,说吧,又要阿姐帮什么大忙?”
樊长玉立刻坐到她身边,挽着她的手臂轻轻摇晃,撒起娇来毫不手软:“阿姐,明日你能不能带上姐夫去趟溢香楼?浅姐那边有事,想请姐夫帮帮忙。”
话音刚落,谢征端着药碗推门而入。
听到这话,他挑了挑眉,不急不缓地将药碗凑到唇边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后,才递到樊知妧手中。
随后,他抬眼看向樊长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疑惑:“什么忙?”
樊长玉嘿嘿一笑,凑近压低声音:“浅姐说,京城来了个姓齐的公子,老是骚扰她。”
“所以我们合计了个办法,想请姐夫……假扮一下她的夫婿,替她挡一挡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