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末将的营中。”
“哦,竟会有这样巧的事?如果真的能招降党守素,那我们就能大大地缩短时间,东下襄阳与叶臣会合,到那时流贼的兵马就被我们远远地甩在身后。”
“末将立刻就能将党守素旧部叫来固山将军前听从训话。”
“好,你马上叫去!”
金砺挥了挥手,叫李国翰下去安排。他仍然坐在太师椅上和帐下的几个幕僚与左右梅勒章京讲话。
其中一个幕僚拱手问道:“固山将军,不知阁下可曾想过,如果均州久攻不下,将军该如何应对?”
金砺呵呵一笑,自负地说道:“那样的情况不会出现的,即使劝降不成,我还有红夷大炮随军,不信轰不开城门。”
幕僚再说道:“正所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战场上千变万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金砺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严肃地说道:“如果实在是久攻不下,也只好绕过均州前去襄阳。只不过不拔掉均州这个钉子,如芒在背,总是一个隐患。”
正说之间,李国翰派去叫党守素旧部的人回来了。李国翰和他们一起走了过来。
“固山将军,这就是我给您说的党守素原来的部下。”来人一共有三个。
金砺早已将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只见这几人都是典型的西北汉子,身材粗壮 ,孔武有力。只是人却长得奸滑,眼睛滴溜溜地转,头上就差写着反骨两个字。
三人齐向金砺跪下一条腿,双手抱拳。
金砺仍然端坐着,口中不紧不慢地说:“哦!你们就是……”
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人说道:“拜见固山将军,末将以前是大顺军出身,原先驻守宁夏,是党守素的偏将。也……也是和党守素是同乡,同宗。”
“嗯,好。你们汉人颇讲同乡之谊,特别是你们陕西人。这党守素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当初你们降了,他却不降?”
另一个大顺军降将说道:“禀固山将军。是这样的,当时咱们镇守固原府,党守素是固原地区的大将,清朝大军入关,随后潼关失守,眼看西北也保不住。英亲王所派的人马进攻西北。咱们哥几个一看大势已去,中国已经是满洲的天下,所以及时弃暗投明,想要归顺清朝。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谁料咱们百般劝说,党守素那厮说什么也不肯降,非要坚守到底,这不是拖着咱们哥几个送死嘛,所以咱们哥几个就开了西北门,降了。党守素却率领着他的标营亲军撤到汉中,后来和李过、高一功会合到四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