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至极。
最终,他还是挥了挥手。
身后的几个跟班愣了下,随即乖乖抱起地上的粮食袋子。
转身就走。
步伐显得有些凌乱。
云权走在最后面。
背影僵硬,肩膀耸拉着。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吉布楚和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嘴角微微上扬。
海瘸子松了口气,收起柴刀,回头看了一眼女儿。
“干得漂亮。”吉布楚和没说话。
只是轻轻摸了摸袖口。
那里藏着一枚银针。
刚才局势紧张,她随时准备动手。
好在,不用了。
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吹散了刚才的紧绷感。
她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很好。
日子还长。
至于那个蠢货……
迟早会回来找麻烦的。
不过到那时,她早就不是现在的她了。
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很快又恢复平静。
转身进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
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算计。
云权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
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海瘸子靠在门框上,点燃了一杆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浑浊而复杂。
“丫头,你真要跟他划清界限?”吉布楚和坐在桌边,端起碗喝了一口凉水。
“爸,你不觉得那样活着很累吗?”“我想换个活法。”海瘸子沉默良久。
吐出一口烟圈。
“随你吧。”“只要你能过得开心,爸支持你。”说完,他拖着那条瘸腿,慢慢走向厨房。
脚步沉重。
背影佝偻。
像个老人。
吉布楚和看着父亲的背影。
眼眶有些发热。
但她忍住了。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她低下头,继续整理桌上的杂物。
动作熟练而冷静。
仿佛刚才那场对峙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
手心全是汗。
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
但这没关系。
重要的是结果。
她赢了。
暂时来说。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
清脆悦耳。
像是在庆祝这场胜利。
吉布楚和抬起头。
看向远方。
那里有一片未知的天地。
等着她去探索。
等着她去征服。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不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要做就做执棋者。
哪怕前路荆棘密布。
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这就是她的道。
也是她的命。
谁也改变不了。
包括云权。
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他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
殊不知。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这一点。
云权至今未懂。
这就足够了。
足够她利用这段时间。
积蓄力量。
打磨自己。
直到那一天到来。
让他后悔莫及。
让她高不可攀。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而不是单纯的仇恨。
仇恨太低级。
她要的是碾压。
彻底的、无死角的碾压。
想到这。
她握紧了拳头。
指甲嵌入掌心。
疼痛带来清醒。
也带来力量。
好。
就这样定下来。
从此以后。
再无瓜葛。
各自安好。
或者……
彼此毁灭。
看谁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