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岸没怎么看银幕,他的注意力全在斐忆春身上。
斐忆春坐得端端正正的,手里捧着一桶爆米花。
他偶尔拿一颗放进嘴里,偶尔喝一口可乐。
银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
他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好看,睫毛在光里投下细密的阴影。
穆时岸看着看着,就把手搭在了斐忆春的腰上。
斐忆春没动。
他的注意力在电影上,或者假装在电影上。
穆时岸的手贴着他的腰线,拇指慢慢摩挲着。
斐忆春穿的是薄卫衣,布料很薄,穆时岸能感觉到他腰侧的弧度和温度。
穆时岸凑过去,在他脖颈上蹭了蹭。
斐忆春的脖子很敏感,被他的鼻尖一碰,整个人缩了一下。
穆时岸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压低声音:“宝宝。”
斐忆春转过头来看他。
穆时岸偏头,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斐忆春往后缩了缩,看了眼四周。
电影院很暗,最后一排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在前面。
斐忆春收回目光,瞪着穆时岸,用手语比:看电影。
穆时岸点头:“在看。”
说完又凑过去,这次直接含住了斐忆春的嘴唇。
斐忆春手里的爆米花桶歪了一下,几颗爆米花滚出来,落在穆时岸的腿上。
穆时岸没管,手从腰上滑到后背,把斐忆春往自己这边按。
斐忆春被他亲得往后仰,整个人陷进座椅里。
穆时岸追过去,手撑着座椅的扶手,把他圈在怀里。
电影在演什么,没人看了。
穆时岸亲了很久。
斐忆春的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湿,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
他推了推穆时岸的胸口,穆时岸退开一点,让他喘了口气。
斐忆春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得厉害。
穆时岸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睫毛,喉咙紧了紧。
“宝宝。”
斐忆春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穆时岸笑了,把他手里的爆米花桶拿过来放在一边,然后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斐忆春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又快又有力。
斐忆春听了一会儿,伸手在他胸口写:太快了。
穆时岸低头看他:“什么太快了。”
斐忆春写:心跳。
穆时岸把他搂得更紧了。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商场里亮起了灯,暖融融的。
穆时岸牵着斐忆春的手,从四楼走下来。
斐忆春的嘴唇还有点肿,脸颊上的红也没完全退。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那双瑞凤眼。
穆时岸时不时侧头看他,口罩上面露出来的耳尖还是红的。
走到商场门口,穆时岸停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斐忆春。
斐忆春仰着头看他,用眼神问“怎么了”。
穆时岸伸手,把他的口罩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嘴唇。
然后他低头,在那片微微泛红的嘴唇上又碰了一下。
斐忆春把口罩拉回去,瞪了他一眼,转身往门口走。
穆时岸笑了一声,追上去,牵住他的手。
那天晚上,穆时岸又翻窗去了斐家。
斐忆春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个脑袋。
穆时岸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
斐忆春侧着身,面朝墙。
穆时岸从背后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斐忆春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腰窝卡在他掌心里。
穆时岸的手指贴着那片腰线,慢慢摩挲着。
斐忆春穿的是睡衣,棉质的,薄薄的,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度和弧度。
穆时岸把脸埋进斐忆春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桃花的香气涌进来,甜甜的,暖暖的。
他的嘴唇贴着斐忆春的后颈,一下一下地亲着。
斐忆春的肩膀缩了缩,往枕头里躲了躲。
穆时岸追过去,继续亲。
从后颈到耳后,从耳后到耳尖。
斐忆春被他亲得整个人都缩起来了,转过身来推他的脸。
穆时岸把他的手抓住,扣在枕头上。
他低头看着斐忆春。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斐忆春的脸上。
他的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被亲得软绵绵的,又漂亮得不像话。
穆时岸看着看着,就凑过去,又亲上了他的嘴唇。
斐忆春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在他胸口推着。
穆时岸松开一点,让他喘了一口气。
斐忆春刚喘完,穆时岸又亲上去。
这次更深,更慢。
斐忆春的手从推拒变成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穆时岸亲了很久。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斐忆春的睡衣领口被他蹭开了,露出清瘦的锁骨。
穆时岸的嘴唇贴上去,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斐忆春整个人弹了一下,抬手推他的肩膀。
穆时岸抬起头看他。
斐忆春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厉害。
他瞪着穆时岸,手语比划得乱七八糟:你、你够了没有。
穆时岸看着他。
“不够。”
斐忆春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