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暗自冷笑几声,压下心里的念头,面上不露分毫。
一顿早饭吃得安安稳稳,饭后何大清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上班。
他出门之后,直接在中院碰上了院里,几个一起上工的邻居。
中院里,易中海、贾张氏男人贾贵、许大茂父亲许富贵、刘海中全都在。
几人都是娄氏轧钢厂的工人,每天结伴一起去东直门外上工。
眼下四八年年底世道混乱,街上不太平,结伴上路能互相照应。
院里的小孩子们不敢轻易出门,只能乖乖待在院子里玩耍。
大人们聚在中院,一边等齐人,一边闲聊扯着家常。
何大清走上前,主动搭话,开启了院里的晨间闲聊。
“老易!不知道今儿个街上咋样?咱们可再碰上乱兵瞎晃荡了...”
易中海穿着工装,摆摆手,一口地道的老北京口音回话。
“今儿个清早还算安生,就是城外头还乱糟糟的,不踏实。”
刘海中站在一旁,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不是嘛!这世道一天一个样,咱老百姓只能熬日子。”
现在贾贵还没挂,他也随口插了一句,说话带着几分浮躁。
“熬着呗,还能咋整?好歹钢厂里头安稳,有嚼谷就不错。”
许富贵慢悠悠开口,语气谨慎,生怕招惹半点是非。
“少说两句闲话,这年头祸从口出,安稳干活比啥都强。”
何大清顺势接话,又提起儿子昨天遇险的事。
“别忘了昨儿个我家柱子上街卖包子,险些被溃兵抢了,还差点挨枪子,大家还是小心点好!”
易中海听完眉头一挑,满脸后怕,连忙开口追问详情。
“唉...柱子这孩子也算命大,躲过一劫啊!”
刘海中也跟着感慨,嘴里不停念叨着世道艰难。
“真是悬!这帮兵痞子横行霸道,老百姓遇上只能自认倒霉。”
贾贵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傻柱这孩子也是实诚,遇上这事都不知道躲,就知道硬扛。”
许富贵不爱掺和闲话,抬手催促众人赶紧动身赶路。
“行了行了,别咋喇了,再唠嗑上工该迟到扣工钱了。”
几人说说笑笑、吵吵嚷嚷,结伴走出四合院大门。
大人们全部出门上工后,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院里只剩下一帮妇道人家、老人和小孩,氛围彻底变了。
何雨柱站在屋檐下,静静看着院里剩下的一众熟人。
这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完整见到原剧里的“全院禽众”。
如今的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的爹几人,也就三十多岁年纪。
个个身强力壮、精神十足,远没有晚年的苍老和圆滑。
就连原剧中蛮横肥胖的贾张氏,现在身形也还算匀称。
没有后来那般臃肿油腻,看着普通,实则心眼颇多。
大人们走后,院里的婶子、大娘们纷纷走出家门扎堆闲聊。
一群妇人围在中院,你一言我一语,唠着街坊琐事、世道见闻。
贾张氏率先开口,嗓门极大,一开口就带着八卦的味道。
“昨儿个我可听说了,外城好几家铺子都被溃兵抢了!”
隔壁阎埠贵的媳妇,也跟着搭话,且满脸后怕的表情。
“谁说不是呀!这世道太乱,家里有点东西都不敢往外露。”
“真要是被兵痞盯上,抢了东西,咱老百姓连说理的地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