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街坊大娘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只求赶紧安稳下来,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实在熬得慌。”
贾张氏又接着开口,眼神瞟向何家房门,突然提起何雨柱。
“要说何家小子也算出息了,小小年纪就能上街摆摊养家了。”
“就是性子太实诚,容易吃亏,一点心眼都没有。”
阎大妈淡淡接话,语气不冷不热,藏着几分算计。
“何家有何大厨手艺在,他孩子将来指定饿不着肚子。”
一群妇人围着唠嗑,句句家长里短,藏着人情冷暖。
何雨柱静静站在一旁,把所有人的嘴脸和话语尽收眼底。
原本他也懒得,掺和这群妇人的家常闲聊,就打算默默听着。
一众大院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聊着话题就彻底跑偏。
众人不再讨论城外的乱兵,转而开始唠起院里各家的孩子。
贾张氏靠在中院的廊柱旁,扯着大嗓门,专门揪着何家兄妹说事。
她脸上带着几分鄙夷,说话阴阳怪气的,格外刺耳。
“要我说何家这俩孩子,也就何雨柱还算有点用处,能帮家里干活挣钱。”
“那个何雨水吃家里喝家里的,纯纯就是个赔钱货。”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街坊妇人都愣了一下,没人敢随便接话。
大家都知道贾张氏嘴碎刻薄,得理不饶人,没事都爱挑事。
阎大妈连忙打圆场,想着把这个尴尬的话题岔开。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姑娘乖巧听话,还能帮家里收拾家务呢。”
可贾张氏压根不领情,反而越说越起劲,嘴巴毫无把门的。
“乖巧有啥用?闺女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长大了铁定要外嫁。”
“辛辛苦苦养这么大,最后啥回报落不着,不是赔钱货是啥?”
“换做是我家,我可不愿白费那粮食,养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
这么刻薄的话语,都清清楚楚飘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原本神色平静的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瞬间燃起怒火。
何雨水是他现在认可的亲妹妹,也是他执意要护着的人。
他绝不允许外人随便诋毁、编排自家年幼乖巧的妹妹。
何雨柱不再默默旁观,抬步从屋檐下走了出来。
他直直站到贾张氏面前,眼神冷冽,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贾婶子!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嘴上积点德吧!”
“雨水才四岁乖巧又懂事,怎么就成赔钱货了?”
贾张氏没想到,平日里傻乎乎的傻柱,胆敢当众怼自己。
她顿时有些挂不住脸,腰一叉,当场就蛮横地回怼起来。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我说错了?闺女就是赔钱货!”
“整个北平城都是这个理儿,谁家养丫头不是白费力气白费粮?”
“你护着她也没用,长大了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去!”
何雨柱被她这套老旧刻薄的歪理,气得哭笑不得。
但他语气强硬,寸步不让,直接正面硬刚贾张氏。
“男女都一样,都是爹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凭啥丫头就低人一等?”
“我何家的人,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说三道四、乱嚼舌根!”
两人的争吵声,瞬间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
一众妇人和小孩全都围了过来,站在一旁看热闹。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道少年的声音突然从人群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