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怕我从缝里过去。”

卡莱尔沉默片刻，“那就让他们怕。”

暂停结束。

步行者发球，凌易在弧顶接球。帕克贴上来，吉诺比利从右侧夹击。

两人同时收缩。

凌易没有传。

他将球砸向地板，借着反弹从两人之间钻过。吉诺比利伸手去抓，只抓到一片衣角。

凌易冲进三分线。

邓肯补位。

凌易没有减速，直接把身体撞上去。

邓肯双脚站稳，胸口传来沉重撞击。凌易在空中收球，右手从邓肯肩侧抬起，篮球飞向篮筐。

命中。

还造成犯规。

八十二比八十二。

球馆的嘘声被一声巨大的惊呼撕开。

邓肯站在篮下，缓慢抬头，“你现在的力量，比第三节强。”

凌易走上罚球线，“你现在才发现？”

罚球命中。

八十三比八十二，步行者反超。

马刺下一攻，帕克快速推进，吉诺比利在左侧跟进。凌易盯住帕克，身体已经压到极限。

帕克突然加速。

凌易追上。

帕克在篮下急停，篮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试图晃开封堵。凌易没有被骗，右掌从侧面切入，直接将球拍到边线。

球馆里爆出整齐的惊叫。

波波维奇叫暂停。

他只剩最后一次。

“还有十秒。”计时员喊道。

马刺发球。

邓肯落到篮下，福斯特和凌易同时收缩。邓肯接球后顶开福斯特，身体向后仰起。

凌易从弱侧飞来。

邓肯将球抛向篮筐。

凌易的手掌再次拍中篮球。

篮球被扇飞，撞到篮板侧沿。

步行者抢到球，凌易已经冲过中线。

吉诺比利从侧面追上，凌易在三分线外急停。

他没有传。

吉诺比利扑到面前。

凌易拔起。

篮球越过吉诺比利的手指，划出一道高弧线。

落网。

八十六比八十二。

康塞科球馆彻底沸腾。

米勒冲到凌易身边，“你疯了？还有两分钟！”

“所以要先投。”

阿泰斯特在替补席挥拳，“这球能不能算我助攻？我刚才喊了！”

小奥尼尔皱着眉，“你喊的是把他撞飞。”

“精神助攻也算助攻。”

马刺没有再叫暂停。

他们把球交给邓肯，邓肯连续命中两球，吉诺比利又抢到一次前场篮板，比分重新追到八十七比八十六。

比赛只剩十秒。

波波维奇叫出最后一个暂停。

马刺替补席所有人围在战术板前。

邓肯接过毛巾，没有擦汗。他看着凌易，“最后一攻，你会站在禁区。”

凌易靠在场边，“你会传吗？”

“如果你离开篮下。”

“你不会。”

邓肯停了一下，“你太相信自己。”

凌易把护腕压紧，“你太相信我会累。”

暂停结束。

马刺发球。

吉诺比利绕过掩护，帕克从另一侧切入。邓肯在篮下接球，福斯特被撞开，凌易从弱侧冲来。

邓肯起跳补篮。

篮球擦筐弹起。

凌易和邓肯同时扑向篮板。

凌易一掌拍开球，吉诺比利抢到后再次补篮。

这一次，凌易的身体撞在篮架下方，球却落入篮筐。

八十八比八十七。

马刺领先一分。

计时器只剩十秒。

卡莱尔没有暂停。

他站在边线前，朝凌易喊道：“推过去！”

凌易落到底线，接住传来的篮球。

全场灯光汇成一片白色。

帕克、吉诺比利和邓肯同时向后场压来。

凌易抬头看了一眼计时器。

十秒。

他握紧篮球，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