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可事实就是，那个大人物现在活得好好的，各项指标都正常。”

“天哪，老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听说是跟一个实习医生一起做的。那个实习医生好像叫什么……王勋？”

“王勋？没听过……还是个实习医生？”

“难道那个王勋也这么厉害？”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中医科出名了，老刘也出名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在医院的各个角落蔓延。食堂里、走廊里、电梯里、办公室里，到处都有人在讨论这件事。

而中医科的护士们，反应最为激烈。中医科的护士站办公桌后面坐着四个护士——护士长张姐，还有三个年轻护士小周、小林和小陈。

张姐四十出头，矮矮胖胖的，圆脸，说话大嗓门，做事雷厉风行。她在中医科干了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今天，她的嘴巴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合拢过。

“你们听说了吗？”她压低了声音，可那嗓门还是大得整个护士站都能听见，“昨晚刘主任和王医生把一个被赵主任宣判为救不活的大人物给救活了！用的是咱们中医手段！”

“张姐，何止是听说，我昨晚值夜班可是亲身经历了！”小周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是王勋的头号迷妹，从王勋来中医科实习的第一天起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王医生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小周今年二十四岁，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扎着一个马尾辫，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她是GZ本地人，性格开朗活泼，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的。

“你激动什么？”小林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她是四个护士里最冷静的一个，“又不是王医生一个人救的，还有咱们刘主任呢。”

小林二十五岁，个子高挑，一米六八，身材纤细，瓜子脸，丹凤眼，长发披肩，是中医科公认的颜值担当——当然，那是王勋来之前的事。王勋来了之后，所有的颜值担当都成了笑话。

“刘主任走出抢救室的时候说了，王医生出力不少！”小周不服气地说，“而且你想想，刘主任都五十多了，经验丰富，可王医生才二十一岁，就能参与这种级别的抢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厉害啊！”

“行了行了，别吵了。”小陈在旁边打圆场，她是四个护士里最温柔的一个，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不管怎么说，王医生确实很厉害。而且他还那么年轻，以后肯定更有出息。”

小陈二十六岁，是护士站里除了护士长张姐外年纪是最大的，个子中等，一米六五，身材匀称，鹅蛋脸，柳叶眉，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

“出息不出息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张姐瞪了她们一眼，“人家王医生是医生，你们是护士，好好工作，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张姐，我们就是说说嘛。”小周嘟着嘴，“再说了，王医生那么英俊帅气，身材那么完美，看看也不行啊？”

“就是就是，”小林难得附和了一句，“王医生那张脸，比电视上的明星都好看。我们看看怎么了？”

张姐摇了摇头，懒得跟她们计较。

其实她心里也承认，王勋确实英俊帅气。不是一般的好看，是那种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的好看。她在医院工作了十几年，见过的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从来没有见过长成这样的人。

那张脸，简直不像是人间能有的。

可她不好意思说，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起犯花痴，传出去多丢人。

“行了行了，都别聊了。”张姐拍了拍桌子，“该干嘛干嘛去。一会儿病人该来了。”

护士们这才安静下来，各自忙各自的事，可她们的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人。

当日下午两点，中医科再次迎来个爆炸性的消息，医院的人事命令下来了。

王勋被正式转正，成为仁爱医院的主治医生。同时，被任命为中医科副主任。

消息传到中医科的时候，整个科室都沸腾了。

“副主任？王医生成副主任了？”小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才来多久啊？太厉害了！”

“这也太快了吧？”小林也有些惊讶，“他实习期还没结束就直接转正，而且成了副主任？这得破格提拔多少次啊？”

“这是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张姐的消息最灵通，“昨晚的事，董事长对王医生很满意，所以直接提拔了。”

“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小周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天哪，王医生这是要飞黄腾达啊！”

小陈在旁边笑着摇头：“你们别光顾着激动，想想那些老医生们会怎么想。王医生才来没多久，就当了副主任，他们能服气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大家的头上。

确实，中医科除了刘明德之外，还有几个老医生，工龄都在十年以上。他们虽然没有副主任的职位，可资历摆在那里。现在一个二十一岁的实习医生，一转眼就成了副主任，他们会怎么想？

张姐叹了口气：“不服气也得服气。这是董事长的命令，谁敢说什么？”

可她知道，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舒服。

果然，消息传到那几个老医生耳朵里的时候，反应都不太好看。

赵医生是第一个知道的，他在中医科干了十几年，是除了刘明德之外资历最老的医生。他的医术不错，在病人中也有一定的口碑，可一直没能当上副主任。现在一个二十一岁的毛头小子，来了没几个月就成了副主任，他心里能舒服吗？

“副主任？”赵医生皱着眉，“他才来多久？一个实习医生，直接转正就算了，还成了副主任？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董事长的命令。”张姐解释道。

赵医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听到“董事长”三个字，又把话咽了回去。董事长的命令，他敢说什么？可他心里，到底是不服的。

其他几个医生也差不多。有的沉默不语，有的摇头叹息，有的阴阳怪气地说几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之类的话。

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命令就是命令。王勋，从今天起，就是仁爱医院中医科的副主任了。

沉浸在修炼中的王勋对此事浑然不知，他在修炼中忘记了时间，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好多了。真元恢复了八成左右，脸色也不再苍白，重新恢复了那种健康的、透着光泽的白皙。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初秋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然后转身去洗漱。

水龙头里的水凉凉的，浇在脸上很舒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头发乌黑浓密，微微有些凌乱，可凌乱中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不像是自己。他记忆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又黑又瘦的农村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站在王家村的土坯房前，安安静静地看着天空。可镜子里的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

他把毛巾挂好，走出卫生间，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