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孙连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刘若辉关上门,并没有急着看那些足以让钱多多万劫不复的材料。连日的奔波和厮杀,让他此刻疲惫到了极点,肋骨处的剧痛也一阵阵袭来,提醒着他这具身体早已超负荷运转。
他刚准备和衣躺下休息一会儿,门外却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与孙连城的小心翼翼不同,很有节奏不急不缓,带着几分试探。
“谁?”刘若辉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刘书记,是我,周晓丽。”
门外传来一个柔媚入骨的女声,光是听声音,就能让人想象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少妇形象。
党政办主任,周晓丽?
她三更半夜跑来干什么?
刘若辉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的一幕,让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刘若辉,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周晓丽就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洗发水香味。身上穿的不是白天那身死板的职业套裙,而是一件丝质的深V领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薄纱外套。
那件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仿佛会发光的美腿。更要命的是,她似乎是真空上阵,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丝质睡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上画着淡妆,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
“刘书记,您受了伤,晚上肯定没吃好吧?”
周晓丽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心和心疼,“我……我亲手给您熬了点汤,补补身子。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股子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偾张。
这是……美人计?
刘若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想靠着身体上位的女人。
他没有让开身位,只是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地说道:“周主任有心了。汤放门口就行,我待会儿自己拿。夜深了孤男寡女的影响不好。”
周晓丽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没想到,自己这足以让乡里大部分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书记面前,竟然连门都进不去。
被拒绝的尴尬让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她没有离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那股子混合着香水和女人体香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刘书记,您就这么怕我吃了您啊?”
周晓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幽怨,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刘若辉,“您刚来,可能不知道。在这云溪乡,一个女人想干点事,太难了。我……我只是想找个靠山而已。”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那纤纤玉指眼看就要抚上刘若辉的胸膛。
刘若辉眉头紧锁,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周主任,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那你可以走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被接二连三地拒绝,周晓丽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眼圈一红,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刘书记!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以为我愿意半夜三更穿着这身衣服来敲一个男人的门吗?”
“要不是钱多多那个老王八蛋把我往死路上逼,我至于这样吗?”
钱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