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在哪?”刘若辉的声音里已经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们不知道啊!”那混混哭丧着脸,“五爷现在自己都躲起来了,我们就是下面跑腿的……大哥,不,爷!刘爷!我们就是混口饭吃,您……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们?”
刘若辉笑了。
他环视了一圈地上这些还在痛苦呻吟的“人渣”,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要放火烧我的房子?”
“还说……我爹妈是老东西?”
“还骂……我娘?”
他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那股子冲天的煞气,压得那几个混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不是我说的……”
“饶命啊……”
回答他们的,是雨点般落下的木杠!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混合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在小小的农家院里,奏响了一曲血腥的交响乐。
刘若辉彻底疯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冰冷的猩红。他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手中的木杠,将他对父母的愧疚,将他对这帮畜生的愤怒,将他对这个黑暗世界的恨意,尽数倾泻而出!
逆鳞被触,神佛皆屠!
……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里的木杠都沾满了血污和碎肉,直到地上那几个人都只剩下出的气、没了进的气,刘若辉才停了下来。
他扔掉木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拨通了一个他并不想打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县公安局长雷老虎那惺忪而又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死了爹妈了?”
刘若辉听到这个声音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让电话那头的雷老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雷局长,好大的火气啊。”
“你……你是谁?”雷老虎瞬间清醒了,他听出了这个声音。
“我是谁不重要。”刘若辉走到一个还没昏死过去的混混面前,打开了免提,然后一脚踩在他那条被打断的手臂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雷老虎的耳朵里。
“雷局长,听到了吗?”刘若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几条狗,现在在我手上。他们胆子很大,跑到我家来,想请我爹妈喝茶。”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雷老虎的呼吸声,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刘若辉看着院子里那辆已经报废的奥迪车,一字一顿地说道。
“把你的狗,都给我叫回去。”
“管好他们。”
“否则,下一次,我就不是打断他们的腿那么简单了。”
“我会……连他们的主人,一起打!”
说完,刘若辉根本不给雷老虎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县公安局的家属大院里。
雷老虎握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从电话那头传来的、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凛冽杀气。
这个姓刘的小子……是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疯子!
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妈的……”雷老虎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五子吗?你他妈是不是派人去动刘若辉的家人了?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