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晦性纠缠的阿大阿二心里甚是着急,二人一边与晦性缠打,一边另要防备护卫的钢刀,慌乱之中,出招已经远不如之前法度严谨。
晦性矮身躲过侍卫斜砍过来的一刀,顺势推向护卫手腕,护卫的胳膊不受自己控制,那钢刀便向阿大砍去,阿二在一旁一脚踢开了那护卫,再提掌向晦性攻来,和尚轻轻松松就避了开去。这时晦性已然轻松许多,得空便移向小浪头,偶尔还朝与小浪头对攻的二人阴上一招。那二人一时也被逼得手忙脚乱,纷纷闪开。谁知二人刚刚站稳,又有护卫从身后提刀砍来。晦性见正好有护卫缠住了二人,忙伸手一把抓住了小浪头的腰眼,飞身而起,踏了一脚倚卫的肩膀,跃上房去,长笑一声,转身便跑。
曹吉利与四个蒙面太监见晦性上房,待要纵身追赶,可偏偏又被护卫给阻住。
曹吉利喝道:“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没看见刺客已经上房去了吗?”
那护卫已经有几人倒地不起,晦性刻意躲避,这些人均是蒙脸太监所伤,其余护卫已然红了眼,边挥刀砍杀边喊道:“曹太监造反啦,曹太监造反啦!”根本不听曹吉利说些什么,非要将他生擒活捉。
曹吉利道:“阿大阿二,阿三阿四,你们去追!这里留给我!那书要是拿不到,大事难成!”
那阿大等四人对视一眼,各出一掌,将身边的护卫逼得远了,这才起身飞上墙头,向晦性二人追去。
曹吉利这当儿又向他们喊道:“喂!你们小心些,保护好爷!”
那四人不答,一溜烟的追得远了。
且不说曹吉利如何对付那几个护卫,单说晦性那时翻身过墙,拉着小浪头避着月光,贴身在宫墙之间,东奔西窜,终于甩开了众人。二人逃跑之间,晦性和尚耳听小浪头喘息之声越来越重,便扭头问道:“怎么啦?受伤了吗?”
小浪头咽了一口气,牙齿打颤,说道:“刚才那两人手好凉,打起来的时候有一股激劲儿还不觉得如何,现下身子却越来越沉,几乎迈不开腿了。”
晦性道:“哼,‘阴冰寒掌’是挺厉害的,不过他们还没练到家,唬人罢了。咱们先找个僻静所在,师父帮你驱了寒毒也便好了。”
小浪头一手抚胸,一手支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师父,你先走吧……我与他们并无冤仇,想来他们不至伤我性命,要是真被抓到了,徒儿再想办法脱身。你如此拖着我,只怕你我二人万难逃得此难。”
晦性道:“傻孩子,这些人做事不择手段,哪里会管什么冤愁不冤愁的?你少废些话,呼吸也能顺畅些。”
二人又没头苍蝇一般地窜过几条小巷子,正不知东南西北,忽然鼻息间闻到一股浓浓的臭气,晦性轻轻提携着小浪头翻墙而入,却是好大一个院子,里面乱七八糟地摆满了恭桶,晦性笑道:“哈哈,是净房!这里臭气熏天,人嫌鬼烦,正是个好去处!”
晦性有轻轻推了推院内的一间小屋房门,那门果然应力而开,只听得有床上正有人轻轻打呼,晦性悄悄走到床边,伸手点了两点,那人头一歪便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