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得选。”林辰说，“外面那六个人进来，我阻拦不住。而他们背后势力强大，如果看到这道封印，将之再加以封印。你可能永远都出不来。而我进来想与你沟通，如果失败了，我会破除掉禁制。你便能出来，到时候我死，我想你也不会留下他们。所以你必须帮我！”

“你威胁我？”强大的威压压向林辰，林辰抵挡不住往后退出两步。但林辰的双眼却还紧盯着它，一言不发。

几息过后，威压消失不见。林辰瘫倒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这禁制你想破除，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想让我替你杀掉他们。”

“没错，我就是要借你的力量斩杀他们。”林辰说，“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尽我所能满足你。”

巨兽沉默了一阵。

然后它笑了。那笑声压在识海里，闷，沉，像石头在脑袋上磨。

“大衍的剑法，大衍的灵脉，大衍的看门人牌子。你带着这三样东西站到我面前，说你不知道大衍是谁，而且还想让我帮你杀掉外面的几人。”

它的瞳孔慢慢收成一条线。

“小子，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这壳压了我这么多年，我一身力被磨得只剩半成。半成力，够不够逼退两个合体初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另一件事。”

热气喷下来。

“大衍当年封我，用的不只是这条灵脉。他还留了一样东西在这壳里，压着我的命门。那样东西不破除掉，我出不去，也使不出全力。那样东西要是被取下，破除掉……”

它停住。

林辰等着。

“我就自由了。”

黑暗里安静下来。

林辰听懂了这句话。它不是在提条件，是在递话。它要他去找那样东西。找到了，解除掉，它就能出来。

“那样东西是什么。”林辰问。

“我也不知道。”巨兽说，“大衍封我的时候没有说。但我能感觉得到，壳里除了我，还压着一样东西。你下去过，应该摸到过一层壁面。”

林辰想起那道裂缝下八十丈处的未知材质壁面。他探过，那层壁面之下有重压之物。他当时以为那就是封印的核心。

“那层壁面下面是什么。”

“是锁。”巨兽说，“锁着我的命门。锁不开，我永远都出不去。”

林辰没有立刻应声。

他在心里算。这头巨兽要的是自由。他要的是斩杀文清河等人。这两件事现在看着能凑到一起，但巨兽一旦自由，第一个遭殃的未必是文清河。这头东西被封了不知多少年，出来之后是什么心性，谁也说不准。

“我要是不动那把锁呢。”林辰说。

巨兽看着他。

“那你就自己对付外面那六个人。”它说，“我在这里等着。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们也破不开这阵。对我也没有任何威胁。只不过……你大概会死的很惨。”

林辰沉默了。

巨兽的话确实是事实。

“还有一件事。”巨兽说，“你身上那道剑意，练到第几层了。”

林辰没答。

“大衍的剑法，第一层是打下坚实的基础，第二层是的剑阵才是真正的核心。”巨兽说，“你身上有第一层的气，第二层的气也在，但没成形。你在练第二层的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