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素月急了。

“你不看，怎么知道？”

“你对死者没有敬畏之心，就是义妆，你不鞠躬，平时会也不会，这是妆师的基本操作。”

“人死了，把妆上好，就可以了，死无禁忌。”

凌迟死笑了一下。

“以后你就知道了，妆师的头三年，不会出大问题，以后就难说了。”

“什么意思？”

“前三年，你阳气足，以后，那就需要阴阳相合，相重。”

“我不懂你说的，省里成立了《妆师技术》杂志，下个月就出版，每月一期，发表可以做为评职用，含金量非常的高。”

“你是……”

“我是总编，你想发，可以和我讲。”

“没兴趣。”

“凌迟雪，牢蕊是你的师祖，唐曼是你的师父，我倒是听说过，两个人的妆很厉害，但是现在进入了新妆师时期，所有的妆，都改变了，你也要改改。”

“嗯，还有呢？”

“你没拿到牢蕊妆师奖，那是你妆的水平不行。”

“嗯，还有呢？”

“你不甘心，这凭的是实力。”

凌迟雪吃东西，喝酒，听着。

她听明白了，洋素月想让她承认她的妆，但是这不可能。

一个小时，凌迟雪说。

“我吃完了，谢谢你。”

“不客气。”

结账的时候，洋素月都怒了，脸色极其的难看，一万六。

洋素月结了帐，出来，凌迟雪说。

“有空见。”

凌迟雪打车回家了。

她回家，休息。

起来，她想看师父唐曼的日记，想想，没动。

公孙城来电话了，说请她到沈家小镇。

凌迟雪过去了，公孙城给泡茶。

“一会儿我们看纸扎。”

喝了一会儿茶，公孙城带着凌迟雪到了后院。

后院的房间里，进去，她激灵一下。

房间里摆着六个纸扎，两米多高，是十三护神。

“什么人家？”凌迟雪问。

十三护神，两米多高，一般人家是不会用的，大护神一般人是压不住的，反而对死者不利。

“能用得起的人。”

这儿是六个，还有七个，应该在其它的房间里。”

凌迟雪知道，这个妆很麻烦，不只是妆的事情，还需要的是画，达到真人的程度，传神的程度。

好在，她会画画，妆也能上。

“辛苦你了。”

凌迟雪是犹豫的，这样的大妆，师父唐曼带她看过一次，是在外市的一个地方。

这样的大妆，是讲排场的。

凌迟雪没有多问。

“我明天休假，有十三天的时间。”

“嗯，十三天差不多了。”

回前院，喝茶。

“价格是一个三万。”

凌迟雪没有想到，会开这么高，只是点了一下头。

她离开沈家小镇，心里不安。

如果师父唐曼在，她可以问一下她，可是现在只有自己做决定了，这样的活儿，她基本上不会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接了。

第二天，她去场子请假，场长看了凌迟雪半天。

“有一件事，正想和你说，省里打来电话，说让你当《妆师技术》的副总编。”

“我没空。”

“迟雪，这是好事，你应该往上走一步。”

“我只想当好我的妆师，我申请休假，这是申请表。”

凌迟雪放下申请表，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