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将人安置在堂屋的木板床上,喘着粗气朝她笑:“阿姐,我在路上给你捡了个男人回来。”
樊长宁蹲在床边,小脑袋凑过去瞧,忍不住哇了一声:“二姐,大哥哥脸上好多血呀!”
樊知妧无奈轻摇着头,正欲开口,门外便传来赵大娘火急火燎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长玉啊!你怎的背了个男子回家?”
“这要是被街坊看见,你们姐妹几个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樊长玉连忙拉着赵大娘退到角落,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赵大娘放心,我一路上都避着人走的。”
“您瞧他生得这般好看,若是救得活正好留下来入赘我家,照顾我阿姐。”
赵大娘闻言,转头飞快瞥了一眼堂内体弱温婉又生的极好的樊知妧。
当即点头,声音压得更低:“还是你想得周全!知妧这身子,嫁去别人家我们怎能放心。”
“留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再好不过!”
两人越说越投机,樊知妧在一旁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无奈扶了扶额,转头看向一旁的樊长宁,温声道:“宁娘,去把大姐的药箱拿来。”
“嗯!”长宁乖乖应下,小短腿噔噔噔跑进屋取药箱。
樊知妧端来一盆清水,指尖轻轻搭在男子腕间。
只一触眸子便轻轻一凝,此人是习武之人,脉息强劲却紊乱。
周身新旧剑伤交错,内里更有沉重内伤,绝非寻常百姓。
她拿起帕子浸了水,缓缓擦拭男子脸上的血污,随着污渍褪去,那张脸愈发明晰。
指尖微顿,樊知妧心头骤然一震。
武安侯谢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