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知妧无奈失笑,又拿出一瓶疗伤药膏,递给李怀安,温声道:“等你伤好了,若是想找阿衡切磋武艺,我绝不阻拦。”
李怀安垂眸接过药膏,再抬眼时,望着樊知妧的眼神满是温和笑意。
谢征重重冷哼一声,语气不爽:“本侯拭目以待,随时奉陪。”
樊知妧看着这两个针锋相对的大男人,只觉得幼稚又好笑。
车外,卓然猫着身子偷听,听得一头雾水,心里暗自嘀咕“大人和武安侯,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能这般拌嘴了?这氛围也太奇怪了!”
车内,李怀安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目光多了层凝重,正色开口:“冒充魏使,伪造征粮令,差点闹出民变的人,究竟是谁?抓到了吗?”
谢征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语气冰冷:“是长信王世子,随元青。”
“他左肩和手臂中箭,坠进了江里,多半是凶多吉少。”
李怀安眼眸一沉,瞬间满是担忧,看向樊知妧:“随元青?他有没有见到你,有没有伤你?”
樊知妧轻轻垂眸,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用担心我,他伤不到我。”
李怀安压下心底的担忧,又看向谢征,语气诚恳:“此次再见侯爷,我只想说,若想稳定西北局势,侯爷必定用得着我,不如……”
谢征神色淡然,直接打断他:“我向来我行我素,李大人的好意,心领了。”
李怀安无奈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唐培义说,他此次出击,是你与老师早有约定。”
“奇袭敌粮,截下二十万石粮草送往阵前。你既然能信得过老师,为何不能信我?”
谢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意味深长:“需要我把话挑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