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白蛇。酒厂武器供应链中间人。查。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的第五天，降谷那边还没有回复。

星野没催。有些东西急不来。

周三下午四点半，他从警视厅下班出来，沿着帝丹小学旁边那条路往停车场走。

秋天的日头短了，四点半的光线已经开始发橘。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听见一阵聒噪。

“我跟你们说是真的！那栋废弃大楼里真的有幽灵！”

(?˙?˙)

是小孩子的声音。准确地说是好几个小孩子的声音叠在一起，音量开到了社区噪音投诉的级别。

星野往左边瞥了一眼。

帝丹小学门口的花坛边站着一群穿校服的小鬼头。一个胖的在比划着什么，一个高个的在推眼镜，还有一个女孩子站在旁边叉着腰。

中间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是那种被迫营业的无奈。

柯南。

旁边半步远的位置站着另一个，草莓色短发，面无——不，不是面无表情。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收到眼皮底下，只有认识她的人才看得出来的微妙不耐烦。

灰原哀。

星野本来打算绕过去不打招呼。但胖小孩的声音实在太穿透了。

“苍介哥哥！”

(?˙?˙)

星野的脚步顿了一拍。

他转头。那个胖小孩正朝他挥手，脸上写满了求救。

小岛元太，帝丹小学一年B班。

星野有一瞬间想假装没听见，但柯南已经看过来了，灰原的视线也跟着偏了过来。

没办法了。

他调转方向走过去。

“怎么了。”

元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书包在背上颠得乱响。

“苍介哥哥你来得正好！三丁目那栋废弃公寓里有幽灵！我们要去调查但是光彦说太危险了！”

圆谷光彦推了推眼镜，表情是那种被同伴拖累的无奈。

“我说的是应该先向大人报告，不是说不去……”

“那不就是怂嘛！”

“才不是！”

(?˙?˙)

步美从旁边插进来拽住元太的胳膊。

“元太你别吵了！让苍介哥哥说话嘛！”

柯南走过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标准的小学生笑容，但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审视。

“星野先生，好巧。”

“好巧。”星野低头看着他。“幽灵是怎么回事。”

柯南耸了下肩。

“三丁目拐角那栋去年就停工的公寓楼，最近附近的居民说晚上能看到窗户里有光在移动。有人报了警但巡逻过来什么都没找到。这几个就非要自己去看。”

“你不想去？”

“我无所谓。”柯南推了下眼镜。“但带着他们三个去废弃建筑确实不太安全。”

灰原一直站在后面没说话，这时候开了口。

“你是在找借口让大人陪着一起去。”

(???)

柯南僵了半秒，回头瞪她。

灰原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星野看见她嘴角那条弧线往下的角度浅了一个刻度。

在笑。

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方式。

“那个，苍介哥哥。”元太凑过来，手拽着星野的衣摆。“你能不能陪我们去看一下嘛？就看一下！”

星野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这群小鬼。

“那栋楼在哪。”

“三丁目尽头的丁字路口左转！走路五分钟就到！”

“十分钟。”星野竖起一根手指。“进去看一圈，十分钟不管有没有发现都撤。”

“好！”

元太和步美同时蹦了起来。光彦在后面嘟囔着什么关于安全守则的话但已经没人听了。

(???)

一行人沿着街道往三丁目方向走。

星野走在最后面，灰原落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跟前面那群闹哄哄的小孩保持着恰好听不清的距离。

“你经常被他们抓壮丁？”星野问。

“第二次。”灰原没抬头。“第一次是上周被拉去河边找什么锹形虫。”

“找到了吗。”

“找到了三只蚊子和一条死鱼。”

星野没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点气流。

灰原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笑了。”

“没有。”

“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