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每一个步骤,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第一次,失败了。药材焦糊了,锅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味。他赶紧把窗户打开,用书本把焦味扇出去。
第二次,又失败了。药材的有效成分没有完全析出,药性不足。
第三次,还是失败了。
王勋没有气馁。他仔细分析了每一次失败的原因,调整了火力的大小和温炼的时间,然后再次尝试。
第四次。
他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一直坐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九个小时,他没有合过眼,没有动过一下。他的手指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淡金色的元气在指尖流转,像一条细细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锅中。
天亮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锅上。锅里的药材混合物,已经变成了一团深褐色的糊状物,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王勋睁开眼睛,关掉酒精灯。
他拿起一把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把那团糊状物从锅里刮出来,放在一张干净的纸上。
糊状物冷却之后,变成了一个圆圆的、黑乎乎的药丸。
那就是他花了三个月推演、四次尝试、九个小时温炼的成果——“知命丹”的替代品。
他不知道它有没有用。
他把药丸放在掌心,闭上眼睛,用元气感知它的药性。
一股温热的、清正的、带着生机的气息,从药丸中缓缓渗出。那股气息虽然微弱,可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王勋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它有用。
虽然比不上真正的知命丹,可它蕴含着元气。它的药性,足以辅助他突破到知命境。
王勋没有立刻服用那颗药丸。
他需要做好准备。
突破到知命境,是修炼路上的第一个大关卡。他需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一个安全的地点,确保在突破的过程中不会被打扰。
他选择了周六的深夜。
那天,高恩舟回家去了,寸柏言和张默华去了网吧通宵打游戏。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从柜子里拿出那颗药丸,盘腿坐在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窗台上。远处,灯火阑珊,夜色温柔。
他把药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药力从小腹深处涌起。那股药力像一条暖流,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所过之处一片温暖。
与此同时,丹田里的那团雾气也开始剧烈地翻涌起来。
它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疯狂地旋转、压缩、凝聚。那团雾气越来越致密,越来越纯粹,从气态变成了液态,从液态变成了固态——
“轰!”
一声无声的轰鸣,在王勋的脑海中炸响。
丹田里的那团雾气,在经历了漫长的压缩和凝聚之后,终于——化为了液体。
一滴晶莹剔透的液滴,悬浮在丹田的正中央。它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像一颗小小的太阳,照亮了整个丹田。
那滴液滴,就是真元。
从这一刻起,王勋正式踏入了知命境。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元从他的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向全身扩散。它冲刷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络,将他体内的杂质全部排出体外,将他的身体重组、定格。
他的皮肤,从白皙变成了白如玉,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在月光下,他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荧光,美得不像是凡间之物。手指长而纤细,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着光泽,像是最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
他的五官,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后的蜕变。那张脸——已经不能用人间的语言来形容了。那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是天地间最惊艳的容颜。清隽、绝尘、干净又带着不容亵渎的疏离,帅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柔顺地垂在额前,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不需要用任何发胶或者定型产品,头发就那么自然地垂着,可偏偏好看得不行。
他的身高又长了两厘米,达到了一米八五。他的身材比例是完美的黄金比例,肩宽腰窄——腿长占身高的0.618,肩宽是腰宽的1.618,每一个数字都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更加优美。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小腹,漂亮得像是雕塑家精心雕刻出来的作品。他的背阔肌展开,像是蝴蝶的翅膀;他的三角肌饱满,像是两颗圆润的鹅卵石;他的胸肌结实,线条分明,却不夸张。他的腿又长又细,大腿比很多女生的还要细,可一点也不显得柔弱,反而有一种流线型的美感,充满了力量与优雅的矛盾统一。
他的容貌,定格在了十九岁。
从这一刻起,他的外貌将不再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改变。他将永远保持着这个模样——十九岁的、最完美的、最惊艳的模样。
王勋睁开眼睛。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绝世容颜映得如梦似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白得像雪,细得像瓷,美得像艺术品。
他有些恍惚。
这是他吗?
这真的是他吗?
镜子里的那个人,跟他记忆中的那个又黑又瘦又小的农村孩子,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里的那滴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