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纸箱肯定被换过。”
“去收件点,看看包裹到站时,还是不是原来那只箱子。”
……
两人赶到收件点时,已经过了五点。
临街的房间不大。
几张桌子。
一台磅秤。
地上堆着几十只等待转运的包裹。
体积较小的货物被集中装进塑料编织袋,大一些的纸箱则直接码在墙边。
刘强东拿出三张运单。
“这三件货是从京东门店收走的。买家收到以后,里面的商品被换成了旧机器。”
“我们想看一下当天收件和装车的录像。”
收件点负责人没有答应。
“监控不能随便给外人看。”
“你们是寄件人,也只能查询称重和转运记录。录像得经过公司同意,出了问题,应该先由我们内部调查。”
刘强东没有继续跟他争。
京东十几家门店每天都有商品发出,跟这家快递公司原本就有业务往来。
他走到门外,给对方在北京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
事情涉及三笔淘宝订单。
三件商品加在一起,价值已经超过一万元。
何况买家收到的并不是损坏商品,而是被人更换过的旧机器。
十几分钟以后,收件点的电话响了。
负责人接完电话,终于打开了监控电脑。
“录像只能在这里看,不能带走。”
“可以。”
按照快递员回到收件点的时间,画面很快调到了当天下午。
没过多久,京东仓库录像里的那只纸箱出现在门口。
侧面的蓝色商标还在。
箱盖上依旧封着黄色胶带。
订单尾号虽然看不清楚,却能看见那道黑色的笔迹。
纸箱被放上磅秤。
一千一百八十克。
与门店交接记录完全相同。
收件点的人核对完运单,在纸箱外面贴了一张转运标签,随后把它装进塑料编织袋。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拆开包裹。
另外两件商品的录像也查了一遍。
外层纸箱和门店交出去时一样,重量没有变化,中途同样没有被人打开。
当天晚上,三件商品被装上同一辆货车。
转运记录上的下一站,都是海淀分拣中心。
三件货离开海淀以后,分别发往天津、济南和石家庄。
后面的路线,从这里开始分开。
刘强东看着三张运单。
“海淀要是没有问题,后面就得分成三条线查了。”
“那就先查海淀。”
陈天把运单收了起来。
“这是三件货最后一个共同经过的地方。”
“那里没问题,再分开往下追。”
……
晚上八点多,车停在了一座旧仓库外面。
院子里灯火通明。
一袋袋包裹不断从货车上卸下来,又按照目的地重新装车。
三件被调换的商品,都曾经从这里经过。